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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燕破岳依旧乖乖地当他那个通讯员。
二人关系的突破口是小女孩。
安安被接过来的时候闷闷不乐。彼时燕破岳正在扫地,小姑娘竟然招呼也不跟他打,低着头直接坐在沙发上,不动了。她从今天中午开始就闹着要找爸爸,躲在厕所里不吃午饭、不上课,学校老师没办法只好联系了刘团长,加急走完流程后将安安送上去部队的车。
“你今天不上课吗?”燕破岳撑着扫把问。
安安看了他一眼,摇头,没说话。
团长正在开会,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燕破岳有些担心安安,便放下东西,坐到她身边去。
“怎么了?”这样问铁定问不出东西来。
燕破岳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话术:“你为什么逃课?”
“我没有逃课!”
“但下午明明要上课。”
“是老师打电话给爸爸的,爸爸才让人接我过来。”
“你怎么跟老师说的?”
“我说我想爸爸了!”安安叫道,眼里含着泪水。
燕破岳慌了,连忙拿来纸巾盒,安安不停流眼泪,他就在旁边一张一张递纸。
“那个……垃圾桶呢?”安安攥着一手的纸巾,鼻头通红。
“你扔地上吧,反正我本来就在扫地。”
“嗯。”安安果断松手,像是在等他这句话一般。
“……”燕破岳哽了一下,没说话。
“他们……他们说我……”安安还在哭,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耗了十分钟,燕破岳才听到这个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学校里的烦人孩子拿安安没妈妈开玩笑。
“只有爸爸去给我开家长会,没有妈妈……妈妈不要我了,”安安平静了一些,说着这些习以为常的事反而让燕破岳听得更加难受,“我心里有一个妈妈,她长得很好看,身上香香的,哭的时候会来安慰我,开心的时候会陪我玩但我还没有见过她。”
“团长一直没有再结婚,可能也是没有合适的……”
“我不信。”安安气呼呼地,小声念叨:“他上次还问我会不会介意新妈妈和我年龄差的不大,我说好呀,他就笑,也不告诉我是谁。”
身旁的大哥哥沉默了,安安没注意,依旧自顾自吐槽道:“上周大伯说要给他介绍对象,他说他已经有什么……‘心仪对象’了,不要介绍。”
“嘶。”燕破岳咬了咬自己嘴唇,心态崩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跟人表白被拒,这位刘团长明明心思旖旎缠绵得要命,当着他的面却非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端长辈架子、摆谱。
燕破岳自己也是男人,虽然是长了批的Omega,却清楚男人的劣根性——拉不下脸子捅破的事情,只要放到床上去,分分钟给你解决了。
“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