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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手掌搭在后腰,像在催促身上结实有力的男人操快点。
“唔……”燕破岳闭着眼睛低吟,撸动阴茎的手慢了下来,他射了。射完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尽是慵懒色情,燕破岳试图平复呼吸,用手臂遮住眼睛,然而他正在被干,越努力喘得越厉害。
“……嗯!”
刘传铭着迷地看着燕破岳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他温柔却沉重地捅进抽出着,经验十足地调动起这具青涩身体每一个敏感点。剐蹭肉穴壁的龟头不急不缓,偶尔碾一下宫口,却偏要吊着那可怜的小东西,说什么也不愿意把肉喂给他。
燕破岳被磨得发馋,欲火渐起烧灼他的身子,脑袋里也一片浆糊,恍恍惚惚拎不清楚,张开红色的嘴唇就乱哼:“您快操我……求您了,要死了……操我啊……爸爸……”
刘传铭一愣,皱起了眉:“叫我什么?”
燕破岳还没反应过来,问什么答什么,乖乖就重复了一遍:“爸爸?”岔着丰满的大腿,下体被操得通红。
“……”刘传铭没吭声,故意顶了下子宫口,差一点插到最里面去。
燕破岳没搞清状况,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叫爸爸,一声接一声,被干得支离破碎。直到嘴被团长捂住,成熟男人包含性欲的粗重喘气声在他耳边响起,他才反应过来,立即羞得无地自容。
“不能乱叫别人爸爸,”刘传铭说着便退出来,把燕破岳扭了一圈,放跪趴在床上,他掰开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屁股,从紧闭的菊穴一路视奸到淌着水、豁着口的花穴,随即重新提枪上阵,插回了那红彤彤的诱人蜜穴:“记住了吗,乖儿子。”
燕破岳简直爱死这对下流的称谓了,他摇晃着屁股去迎合后入的鸡巴,次次都把自己的宫口往龟头上撞,荡得要命:“唔……”
床的质量很过关,没有发出刺耳的噪音,取而代之填满房间的是喘息和浅浅的呻吟。燕破岳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床头板,小心翼翼地将滚烫的脸挨上去降温,这使得他的侧颜暴露在刘传铭视野里。
“真好看。”刘传铭低声说,俯下身压住他,脸埋在他的蝴蝶骨处,方才慢而深的节奏逐渐改变,拍打声越来越放肆,最后竟是跟打桩似的,操得燕破岳穴道都在痉挛:“想生个孩子吗?”
“怎么生……”燕破岳喘不上气来,刚说三个字就被操碎了语句。
刘传铭双手抓着燕破岳的耻骨,把他的下体往自己这边靠,插得更深的鸡巴伸到了子宫里去,龟头搅动着温热黏腻的宫壁,让燕破岳想要尖叫。
“呼,燕破岳,叫我什么?”刘团长轻笑着按揉他耻骨,满意地感觉到手底下在逃避的可爱腰胯,燕破岳扭着屁股,却依旧含着那根到底的鸡巴。
“团、团长?”
“还有呢?”奖励操两下子宫。
“啊啊……嗯、刘传铭……”
“呵,胆肥了啊?”惩罚也操两下子宫。
燕破岳阴道开始收缩出水,穴周全是被干成沫的体液,沾湿了刘团长的耻毛。燕破岳眼神迷离,眼中雾气氤氲,呼出的每一口空气都写着欲求,他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望墙道:“爸爸……”
“诶。”
“爸爸,射给我。”破罐子破摔就是这样的,反正都不要脸了,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要射满!啊……里面好痒,干我干完干我……”燕破岳拧着眉头说胡话,听得刘传铭心头痒。
“好,都给你。”
团长搂着自己的小通讯员,结结实实地灌了人家一肚子精液。
怎么了?夫妻性生活,天经地义。
就是不敢去想像燕大哥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