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识趣地敛了，半闭着睛等他接完电话。

“裴鸿鹄，你又在向我提新要求……你他妈从来都是这样，拿这语气，要求我变成你心目中的样。”

从第四年开始恶化的婚姻状况，在第五年呈现一十分混的状况——他们争吵乃至斗殴的频率变，最初还刻意避开孩，后来已经半放弃般当着的面给对方脸。第六年，事态又有了变化，即使长时间对对方于埋怨状态，二人的伴侣关系是实实在在的，意味着对彼此履行伴侣职责也是必要的，他们重新开始，例行公事般。

不料此一别后，二人的关系渐渐僵，燕破岳嘴上说着不会计较那些气话，却没法真的彻底忘记，时不时路过训练场，看见萧云杰、白龙之辈，脑里就又回起裴踏燕那些混账话；裴踏燕也是，他不需要像燕破岳一样日日守在营地或前线，所以儿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然而显然更依赖承担母亲角的“爸爸”，每天睡前都要问燕破岳明天回不回来，裴踏燕每晚都等燕破岳的电话到夜，却从来只得寥寥数几。

“我其实知的，结婚前萧云杰跟你说过什么，别当我不知情。”裴踏燕说：“他不值得我信任。”

他们其实都觉得离婚是必然的结果，但于某心态，双方都不愿意主动提，即使各自的办公室屉里都放着齐全的离婚文件，也从未有人开撕破最后一层。

“急事？”

“嗯……”啧啧作响的声从被里两人相连穿来，燕破岳渐佳境，享受着恰到好的与前的抚，他正想掀开被表现得情一，不料一阵电铃声响起，在裴踏燕那边的床柜。

“现在？”裴踏燕的声音全是为难。

燕破岳睁，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只听后传来：“好好好，我知了，我上来。”

“……”燕破岳在发抖：“那可能……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你要的那人。可能我也看错你了，比起结婚，我们更适合当炮友。”

“对不起。”

第二天早上，燕破岳收拾东西准备回猎豹的时候，他们又相约和好如初，彼此拥抱了一下便分别。

裴踏燕正在穿衬衫，闻言抬看了一，盯着燕破岳泛红的脸颊，心一动，正想凑上去吻他，却忽然被当一：“我和你不一样，不会动不动就打电话去你办公室。”字句间皆是怪气。

“……！”裴踏燕略显忙地捞过燕破岳，抱着他往床的另外半边挪动，够到手机之后，他熟练地接通电话，一边还不忘几下。

裴踏燕瞬间没了心思，下也完全回原形，他穿好衣服提上包便门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带上门的钥匙，以防燕破岳故意不开门——那人有前科。

“我没有，我的一直是那个燕破岳，只是你变了而已。”裴踏燕摇着，咬牙切齿地说：“我的人不我，也不他的家，而我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导致的。”

或许是消耗掉了多余的压力和力，不受情绪控制的情能轻易燃烧掉双方之间的隔阂，就像无论裴踏燕火气有多大，他都能对着燕破岳这个人起。

“你为什么从来这么极端，燕破岳。”裴踏燕累了，声音透一疲惫：“能不能成熟一。”

离婚二字就堆在尖，差一就要蹦来。裴踏燕没再说话，燕破岳也是，他们都伤心得要命。

原本在内的变了些许，从燕破岳间了去，裴踏燕浑上下写着不悦，沉默着摘打结扔掉，而燕破岳懒洋洋地翻了个，仰面朝上，看着熟悉的天板。

燕破岳面无表情，间的都还没完全合拢：“无所谓，我知你工作多。”

“你别太过分了！”

“……我明天傍晚回来。”

孤零零一人躺在床上，燕破岳疲惫地用手臂蹭了蹭自己额，随后合上，侧倒枕里。他面前的半边被是裴踏燕的，沾了裴踏燕的味。熟悉的Alpha气息曾经是燕破岳最迷恋的东西，现在他闻起来却觉心情复杂许多。过了一会儿，他熟练地伸手去掏床柜最底的屉，一老朋友在哪里等着他用，慢

“你把我当成什么东西？啊？”燕破岳失望至极：“那我不工作了，每天就在你底下晃着，白天扫屋饭，晚上给你，你开心了吗？别给我机会接任何人，免得我见别人一面就轨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