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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被贸然触动,再一联系现在莫名其妙的相处模式,他只觉得委屈。
“嗯。”燕破岳低声应道,随后被露露扯了扯手:“爸爸不难过。”
“……我没难过。”
“你看上去就像要哭一样。”
“露露,”裴踏燕小声打断,贴心地没去看燕破岳,而是看着露露问:“想吃鱼吗?辣的还是不辣的?”
“要,要辣的……”
燕破岳心思已经飘走了,直到上了地铁站在座位旁。露露坐在地铁座的最右端,裴踏燕和燕破岳并肩站一起,中间保持了十多厘米的距离。
露露抱着自己的书包,不知道在小声念叨什么,估计是动画片里的招式名称,燕破岳听了一会儿之后就走神了。车上人正昏昏欲睡着,地铁猛的一晃,反常的剧烈甩动让整车人摔了一半。
“怎么了!”
“不会出事了吧……”
急停多半象征着不好的事,人们议论纷纷,惊恐之情蔓延开来。燕破岳刚才被甩在裴踏燕身上,幸好裴踏燕拽拉环的手撑住了,否则两个人都得结结实实摔一大跤,此时一摆正身体,连忙趋身护住露露,将他罩在自己怀里。
“还没到站。”裴踏燕凝神观察车厢外的隧道,却无法做出有效判断:“先别急,别慌。”
“没慌。”燕破岳朝他说。慌张的不是他们,是地铁上其他的人,人群的杂声几乎要淹没他们的声音。
“请大家冷静一点!”裴踏燕大声喊道,顺手从兜里掏了证件,高高举起:“请不要惊慌,我是中国武警,我会保证大家会安全无恙!”
燕破岳摸着露露的头,转头看了一眼,裴踏燕这个举动确实有效,让一个半车厢都迅速安静了下来,人传人,很快,远处的车厢也相对冷静了些许。露露一直很淡定,甚至反过来安慰燕破岳:“爸爸你别怕。”
“爸爸不怕,”燕破岳盯着不远处,顺口道,“露露也不要怕。”
燕破岳转身朝裴踏燕小声说了几句话,露露完全不需要他们操心,甚至还在继续左右手虚空对波游戏。裴踏燕点了点头,很顺手地拍了拍燕破岳的腰,随后燕破岳离开了车厢。
那天的地铁在停了一小时后重新出发,期间裴踏燕直接联系了警方上层,转接相关部门做了地铁调度;而另一边燕破岳直接进到驾驶室,把胁迫司机的报社歹徒当场制服,绑了人之后气喘吁吁赶回来,小声让裴踏燕去驾驶室拆弹。
“你没拆掉?”裴踏燕还抽空调戏了一句。
“啧,”燕破岳瞪大眼睛,有些不服,“废话那么多,你去就是。”
“好好好。”人笑着就走了。
那炸弹不算刁钻,只是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燕破岳不敢轻易去碰,而裴踏燕拆弹经验相对丰富,十分钟不到就解除了危机。
歹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炸弹被拆的七零八落,一脸错愕地看着裴踏燕。裴踏燕和惊魂未定的司机简单交涉了几句,转头正要走,看见歹徒,于是又走过来重重补了一脚。那一脚估计是重创了歹徒的小腿骨,司机冒着冷汗,直目这军人熟练堵嘴防惨叫的动作,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这事第二天上了新闻,裴踏燕和燕破岳的名字先后被隐去,就连半张照片都没被透露出来,只有个别在现场的人在网上呐喊哥哥巨帅,被判空口无凭。
但荣誉是第二天的事,那天回家,菜也没来得及买,更别说下厨做饭,一家三口饿得心慌,来不及等外卖,于是只好一人一碗泡面,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