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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同燕破岳一开始的思虑一样,屁股中间那个小孔也被逐渐打开了。但扩张过程中,从始至终,燕破岳都没表现出太过激动的反应,他的所有呻吟都是给塞在阴道里的东西的。
人们似乎不满意,于是他们又有了新点子。
“嗨~我们又见面了。”安德烈坏笑着,用手指逗弄燕破岳的脸蛋肉:“我喜欢这样看着你。”
“……我不喜欢。”燕破岳撇过头,躲避这家伙钢针一样扎人的胡茬,然而面对面相贴的姿势让他的乳头被安德烈的胸毛反复摩擦,几乎要感觉到那些杂乱的毛蹭到乳孔,最柔嫩的顶点可受不了这个:“他们在干什么?”
安德烈越过燕破岳的头顶,朝他身后看去,和正在往几把上抹润滑的爱德华短暂对视,突然就笑了:“他们要让你满足。”
燕破岳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姿势什么意思,他嘴硬归嘴硬,心里还是有些怕的。现在安德烈那根鬼东西还插在里面,只是一动不动,存在感异常薄弱,他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再——“啊!我操!”
“宝贝,打开你的屁股!”安德烈兴奋地抓住他两瓣臀使劲掰开,让被浅浅隙开的青涩肛口暴露在了观众的眼中,那里拼尽全力般地在发红,也不知是被磨得还是被羞得:“对、对,抬起来。”
安德烈背后站着看热闹的杰森,比起正在破处的两个洞,他对燕破岳的表情兴趣更大。罕见的惊恐出现在燕破岳脸上,配合着痛苦的呻吟和忍耐,他小声低吼,好几次无力地垂下头,呼吸声浓重。
杰森不满意他低头藏匿表情的行为,腾出刚在自慰的手,指尖带着浓郁的生殖器和体液味道,一举撬开燕破岳的嘴。杰森两根粗鲁的手指插在那张嘴里搅动,在小东西反应过来即将咬人的前一秒,他屈起手指挖了一下燕破岳的嗓子眼。
一声柔弱的尖叫借着干呕跳了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杰森抬眼便看见那群禽兽更加兴奋的表情,爱德华像头发情的公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小幅度地前后摇摆腰杆。
燕破岳被玩得绝望又失态,他被疼出来的汗早已布满整个额头,嘴角带着狼狈的唾液,杰森抽出来的手指还在他脸上划,搞得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他妈的,恶心死了。
唔。他搭在安德烈肩膀上的手突然握了握拳,被逼到绝境时反抗意识迅速燃起,他狠狠摆头,挣脱杰森那只烦人的手,随后一口咬回去——差一点,不过足够说明态度了。
猫也要咬人的,杰森心有余悸,知道是自己太过火了,便悻悻绕到另一侧去加入围观。这边爱德华卖力的开凿逐渐取得成效,燕破岳屁股痛得麻木,殊不知自己已然被肏进去了大半根,竟以为还有得磨。安德烈只顾探头看燕破岳的后穴开苞过程,终究是疏忽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哇啊啊!”让人出乎意料的喊声,是西伯利亚壮汉发出来的。
他惊愕又愤怒至极的脸转向自己肩头,燕破岳刚松嘴,还沾着血的嘴唇一咧,活生生扯出一个妖冶的挑衅笑容。
有些吓人的伤口就凑在燕破岳嘴边,任谁看了他这幅嗜血鬼般的表情都会心紧一下。
“哼,”但不知为何,本该被惹恼的安德烈却怒极反笑,片刻后他朝燕破岳说:“你是不是忘了,哈哈。”
燕破岳不怕他,挑了挑眉,正想信手推开身后的人,却忽然一顿。
“你还骑在爸爸的大香肠上呢,嗯?”
话音未落,安德烈一手抓住燕破岳绷紧肌肉的一只手臂,使其高高吊起,另一手按着燕破岳后腰往下猛挤,一举让镶在阴道里休眠已久的大鸡巴冲到了脆弱的子宫口。
燕破岳身体一软,被不知道谁扶住肩膀,还没来得及尖叫,随之又被酝酿已久的爱德华一杆入洞,钝痛、酸胀、酥麻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感顺着两个洞汇合在他躯干正中央,瞬时爆发出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起飞,直催得燕破岳几乎崩溃:“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我擦啊啊啊啊妈的滚、啊!”
他足足理了三四秒才弄清是谁在猛撞他的身体深处,原来是两根鸡巴一起在干……不对、不是,好爽!那是什么!是哪里?“嗯啊……嗯,嗯……”
“小婊子,把你操爽了吗?啊?你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婊子,你该为自己而自豪。”安德烈热衷于用露骨的破词羞辱他,而第二根鸡巴的主人爱德华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话痨:“噢我爱死你了!漂亮宝贝,呼,让我干到你的肚子里去!对没错,你太乖了,瞧,我们让你怀孕。”
“操你妈……闭嘴……”燕破岳现在只恨自己学外语太过刻苦,乱七八糟的限制级骚话连环飞进他脑子,丧失抵抗力的大脑来者不拒,居然仔细收听每个字,包括“怀孕”:“不行!不能射在里面!”
“可以的,你喜欢我们的精液。”
“不行……”
“只是一次,不会怎么样,亲爱的。”
“不、不……啊啊拿出去!”他妈的不要再操他的骚点了,感觉魂都要飞了!
“等我们做完……一颗药就可以解决问题……好吗?”
夏娃终究被禁果诱惑了:“好……操,操我,啊!啊……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