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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在后厨。”
“总不能叫范厨房吧……糖多好,多甜。”
“那范劲多有劲儿啊。”
范劲听出多余的意思,警惕地瞟了他一眼:“又想干嘛?”
燕破岳贼手爬上范劲粗壮的腰,半个身体压上去,小声说:“想要有劲儿的。”
“累死我了都,明天吧?”
“明天有明天的份。”
“……你就是这么疼我的?”
燕破岳看着他,真诚一笑,手掌往下滑去摸了几下,迅速抓住自己的目标:“疼你这个。”
虽然喊着累,但范劲最后还是给他把事办了。
燕破岳的穴太久没用过,撑开就花了好一会儿工夫,又紧又涩,范劲还得防着他伤到小腿。似乎燕破岳最后也没得到满足,两个人刚稍微折腾出一点汗,他就夹着范劲干性高潮了一次,穴里这才慢慢汁液泛滥,却已经错过最来劲的阶段了。范劲退出来的时候被穴淘气地夹了一下,盛着精液的半截避孕套就掉在穴口没抽出来,吓得他赶紧处理。燕破岳大张着腿,那个小塑料袋从他穴里被抽出来,余下一个阴唇打开而形成的玫瑰色逼口,圆圆的,馋兮兮的,中间撑开一丝缝。
范劲看得心痒,正想再多和它亲昵亲昵,燕破岳就蛮横地将腿一合,侧身去睡了。裸着。
“……狗东西。”范劲吃瘪,抓着他屁股肉掰了掰,直到看见后面那个静静待命的肉穴才罢休,整理被子重新盖好:“明天早上有你好看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
凌晨四点,燕破岳就被撑醒了——确实是撑的,因为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腿间插着根大鸡巴,范劲微笑的脸就在上方,说:“该起床了。”
“……”燕破岳人一清醒,被捅开的穴就跟活了过来一样,又是缠绵又是吐露,撒娇般地缠着大肉棒,这大概是清晨特有的粘人:“哥……哥哥……啊!你轻点……”
“伤腿给我。”
燕破岳侧过身子乖乖抬腿,刚一张开就被趁机猛撞了子宫口:“哥!”
“小声点,你下的崽还在隔壁睡觉呢。”
燕破岳捂着嘴,轻轻点头,然后就着侧躺的姿势,弓背低头去看两人交合处。范劲一手撑在他的脸旁,另一手去亲热地摸他脸蛋,像是在爱抚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夹紧点,马上让你飞天。”
这话如同命令一般,燕破岳下意识照做,收紧后的甬道被摩擦得更极致,发烫的敏感点和最里面的宫口都被死死照顾着,呻吟遭到堵死之后,眼泪逐渐溢了出来。
燕破岳现在的姿势像只正舔舐着自己阴部的母猫,唯一的区别是他没法将脊椎折到底,范劲把他的伤腿抬得高高的,扛在肩头,尽情地朝门户大开的阴穴释放思念之情。
“想死你了。”
两个人在外面都是实打实的硬汉,但是关上门来却能黏糊得不像样,燕破岳现在这温情款款的模样要是让猎豹队友看见了,必定叫他们大跌眼镜。然而范劲身在福中最知福,操到半路突然弓着身子朝着自家孩子妈又亲又抱又蹂躏,直到对方完全实在耐不住了才作罢。
“再不操……就要干了。”其实软踏踏的阴瓣夹着粗大的阴茎,丝毫没有所谓要“干涸”的迹象。
“等下……我缓下……”范劲喘着粗气,抹了把自己额头,垂眼看进燕破岳半眯的眼,逐渐稳了心神荡漾:“你咋这么勾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