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你是白痴吗？！”

“想吗？”苏默抚摸着哈桑汗的短发，柔声问。

摇叹息，心中惶恐至极，顾不上上有多难受就起来将苏默抱怀里，生怕他一怒之下转离开。“苏默，对不起，对不起……别走，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走……”

哈桑剧烈地痉挛起来，后也激烈绞动，然而被束缚住的却只能徒劳地动着，慢慢地渗一两滴白。

“呃啊啊……呜……啊啊啊……”哈桑惨叫起来，再度痉挛。被行遏制的将他的痛苦加倍，他甚至无法再支撑自己的，只能颤抖地靠在苏默上。

哪怕上缚着绳索，后里还着尾，哈桑还是毫不犹豫地从命了。他轻轻拉下苏默的，跨坐在苏默腰上，慢慢沉下。

苏默无奈地翻了个白。谁说他要走了？哈桑这白痴还是一如既往地神经搭不上线。

哈桑用力。他辜负了苏默的真心，的确应该被狠狠地惩罚。

哈桑非常为难。尾都已经被去了，还要怎么惩罚？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在这方面的想像力实在非常匮乏。

从未被这样折磨过的哈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无法发地望令他难受至极，他痛苦地着起伏，让苏默的撞他内的那隆起，想获得更多足以的快，而结果可想而知。

“想……想……啊……苏默……让我……”哈桑终于明白这又是苏默折磨他的手段，只得颤声哀求。

幸好苏默也没真的指望他。在手术床上靠墙坐好，再往腰后了个枕，苏默将自己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对哈桑，“自己坐上来。”

“不相信自己……值得你喜。”

苏默也懒得再问他到底知了什么，免得问奇怪的答案来又气到自己，而是问，“那你说，该怎么惩罚？”

“不相信自己什么？”苏默觉得兽人的脑回路一定和人类不一样！

“想也可以，等我了之后你就可以。”苏默了哈桑一下，“

苏默简直斯达了。哈桑竟然觉得自己年纪大了长得不好又太！“我有没有说过我喜你，不你什么样我都喜？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连'我你'都是我先说的好吗！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在玩你！老玩你会玩到情愿被你上吗！你……”

苏默的在哈桑的亲手引导下慢慢后，挲着茸茸的尾，带给苏默奇异快的同时，也带给哈桑几乎令他疯狂的刺激。“呃啊啊啊……”

见苏默气得发抖，哈桑心慌极了，抱着他一迭声地歉。苏默气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跟个白痴生气简直不能更白痴，于是推开哈桑冷冷问，“现在知我为什么要惩罚你了？”

哈桑难堪地低下。“我年纪那么大了，长得又不好，一直不讨雌喜，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又那么。你看不起我，随便玩我也是应该的……”

没有觉到苏默的抗拒，哈桑心里终于渐渐安定下来。静静地抱了苏默一会儿，哈桑低声，“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