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澜小心观察的神，只见他面如常，并无任何异样，他自己反而有些失落。

齐肃的怔住只有一瞬间，被他很快地掩饰过去了，他微微笑了一下，仍然是风度翩翩无懈可击的样：“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记不记得她去世的时候大概几岁呢？”

“我……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平常不这样的。”宣澜有些着急，仿佛急于证明自己似的。

正当宣澜以为他不会再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地敲门声。齐肃坐回桌对面，拢了拢衣襟，才朗声对外边说：“请。”

这时他没有看到齐肃站在他后，连看向他的神都不一样了，他没有在意他的笨嘴拙，拿起了刚刚放在桌上的梳，不等宣澜反应过来便为他梳起发来。

宣澜摇了摇：“我不知……我五岁的时候她就不在了，我那时候还小，后来被送到了福利院，再后来……就到了我养父母家。”

“你——”齐肃低下，丢开了梳，将那坠拿在手里仔细把玩，坠还连在宣澜的脖上，他一时间不知是怎么了，有些尴尬地想把坠拿回来。

梳是得极细的龙纹玉梳，看起来颇有古意，在上只觉得温，齐肃的动作极轻，仿佛生怕疼了他似的，将他的发一一梳理整齐。宣澜起初有一瞬间的僵直，但在齐肃的手抚上他的时候终于放松下来。

“她叫宣玉。”

“因为您看到这坠的反应很……很奇怪？”宣澜斟酌了一下说法，说来之后却仍觉得自己笨嘴拙的。

他又把低了下去，齐肃看侍者把菜摆好退了去才说：“怎么老低着啊？你是个男孩儿，要大方一。”

“来我给你梳梳。”像是为了打破这沉默，齐肃着梳站起来，走到宣澜背后，宣澜大惊，说要自己梳，却无论无何也挣不过齐肃，齐肃忽然不动了，原来是挣扎间宣澜了颈间的那个坠。

“她……她很早就去世了。”宣澜低下，见齐肃怔住，便小心地将那坠从他手中，放回领，“您、您认识我母亲吗？”

发并不是很，须臾便梳好了，而齐肃却并没有离开，一直站在宣澜背后，宣澜想扭过去看他，却被齐肃的双手摁住双肩，示意他坐好。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齐肃轻声问，仿佛是不愿打碎一个梦似的，语气里带着一虚浮。

“好了好了，吃菜。”齐肃的态度很随和，给他搛了一筷菜，“尝尝这儿的开白菜，很名的。”

宣澜依言尝了，果然极为清香，和平日里所吃的大相径，齐肃又一一为他介绍了诸样菜品，宣澜也一一尝了个遍，最后得结论：“比我的好吃。”

着。

“你还会饭啊？现在小孩儿会饭的可不多了。”齐肃为他盛了一碗

“别动。”齐肃的声音严厉了起来，吓得宣澜果然不敢再动，“这坠是谁给你的？”

齐肃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

这实在是很不起的坠，除了箍在外边的白金之外其余都不算新，上边刻的六字真言因为常年挲几乎有些看不清了。

宣澜小心看了他一，犹豫答：“我母亲给我的。”

齐肃握了那坠，又问：“那你母亲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