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秦意朗大惊，“那是人住的地方吗？你要是真缺钱的话不如来给我当家教吧，我

这小虽然看起来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起活来居然也意外地麻利，他长得好看，嘴又甜，更重要的是记非常好，给客人什么菜、上什么菜，永远记得一丝不错，遇到刁难的客人也不会红脸，永远都带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客人见他这个样也总不忍心再刁难下去。

班主任听到这话不敢多问，生怕一不小心再伤了他的心，便也睁一只闭一只了。

他想了想：“要不然我搬去……？店里其实也能住，这样晚上回来就不会打扰你了。”

他在一家贴着招工告示的餐厅面前驻了足，那里要求是招侍应生。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洗得发白的衬衫——虽然基本上是无济于事，但也聊胜于无。

宣澜犹豫了一下，如实答：“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

他最终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大排档里找到了一份工，没什么的任务，就是打杂——帮着菜、传菜、上菜，收拾桌，招呼客人之类的。老板其实本来也不愿意要他，宣澜是个少年模样，看起来生惯养的，他长得好看——可是长得好看对于大排档并没有任何卵用。

一个星期后老板正式留下了他。老板姓蓝，也是个中年人，有市侩的刁钻，仗着宣澜年纪小，给他开的钱比别人都少，宣澜也不以为意，这钱还是足够支撑他的生活了。

餐厅是刚开的，也并不档，老板是个有些年纪的中年人，看到宣澜前一亮，问了年纪才知他还尚未成年，宣澜如实告诉他自己还在读中，只能晚上和周末过来，老板更不满意了，直接便要撵他走。

那时候正是课间，宣澜趴在桌上见针地睡一会儿，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有些歉疚地看着秦意朗：“对不起……我不知打扰你了。”

无奈以前在这儿工作的小妹忽然间说自己怀了孩要回老家结婚，他还没找到新的人手小妹就跑了，老板气得直咬牙，最终只能留下宣澜，说先试几天，不行就。

他有些难过，但并没有算太失落，在试了几次后调整了策略，没有主动提及自己还在读书的事情，他心想自己如果只能晚上来工作的话，那索便直接找晚上营业的场所好了。

秦意朗：“你真这么缺钱吗？在那儿能挣多少钱，成天不着宿舍的，每天都回来这么晚，回来还带一油烟气。”

连买一件像样冬衣的钱都拿不来。他走在红叶黄的秋意里，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和厌恶之情。

另一个不满的就是秦意朗了，宣澜每天晚上忙到很晚才会宿舍，有时候忙起来索直接在店里休息了，第二天早上再赶过来上早自习，自然是没有空再给他复习功课了。

他最终决定试一试。

宣澜这边兼职得火朝天，那边学校里已经不乐意了，首先是他的班主任，对他这不上晚自习的行为严令禁止，但架不住宣澜自己实在是生活艰难，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睁睁地看着学生饭都吃不上，她问：“你父母呢？”

宣澜问了一家又一家，起初人家对他都有兴趣，但听到他这个年纪和工作时间后都不愿意接纳他。

试了几天的结果居然相当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