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渐渐的，需要言灵手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山间的大妖不是死了就是世了，等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月落山只剩下言灵一个妖了。

彼时齐洸正对月独酌，见到突然冒来的小孩也不吃惊，反而笑地接过影灵，用独有的治疗法术止住了影灵的血，不甚庄重地问：“你是哪来的小可啊？是人类还是妖怪？”

言灵见状却忽然萌生退意——他这样恐怖的、动不动就会失控的妖怪一定会吓到初生的齐洸的。

言灵看了看自己小孩的模样，虽然极度渴望现在齐洸前，却不知为何更加不敢现了。

“嗯。”言灵微微勾，很是骄傲。

树枝上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河，有时一看就是数个日升月落。

话音刚落，一条金的锁链现在齐洸瘦削的腕上，闪烁了几下之后便隐没在肤里。

某一天，一个修士带着几个小徒弟来月落山历练。

“竟然是这么善良的咒？”齐洸完全没有丝毫恼怒或是害怕的样，甚至非常惊喜地一把抱起了言灵转了几圈，“你真是

言灵手救下了那只影灵，捧着血不止的小家伙，他手足无措。

齐洸和他不一样，七天之后，他看上去已经像一个成年男人了，挑，俊无双。

言灵对同类的生离死别没有任何觉，只觉到了清静——齐洸终于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哼。”言灵百分百误读了齐洸的好意，“你不相信吗？我证明给你看！”

彼时山间还有其他大妖，他们时常对月饮酒，喝了就把杯盏往里一扔，言灵很不兴，每次都会隐，悄悄地收拾那群污染他东西的家伙们。

“我是言灵。”

于是他选择继续隐，只在暗偷偷看着齐洸，形影不离。

“这小言灵也太好玩了吧。”齐洸心想，忍不住一个灿烂的笑。

再三权衡下，言灵开：“从今以后，齐洸要永远与我一起，救助遇到危险的妖怪幼崽。”

“言灵？”齐洸这才一丝吃惊的神。

那一刻，言灵在影灵明亮透彻的黑睛里看见了自己，没来由地，心神俱震。

“这就是言灵的咒？”齐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群自称“天师”的人在山脚大开杀戒，自诩正义地肆意屠戮妖怪幼崽。

言灵却以为齐洸是在嘲笑他，生气地抓住他的手准备下咒，但念及齐洸是他的河，一举一动也都是自己中意的样，终究还是没狠心下太狠的咒。

万般无奈之下，言灵只好现，捧着受伤的影灵来到齐洸前，板着小脸问：“你能救他么？”

“怎么可能？”齐洸神真诚，他赤着脚从石上下来，蹲在言灵面前了他的小脸，“没想到传说中的言灵会这么可，睛还是金的。”

又过了几年，里的灵世了，那是一个明亮的月夜，致丽到不似人类的男孩从里走来，月光反着他肤上的珠，几乎灼伤了言灵的。

言灵觉得自己的仿佛被木刺扎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黑着脸问：“你怕我？”

言灵冷看着这一切，直到其中一个小徒弟抓住了一只影灵，大力撕扯下他的一对翅膀，影灵惨叫着，无助地看着言灵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