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振云：“是麻烦的。”

项真起锁了门，躲在被里安静地自，咬着枕免得不小心叫云老师的名字。

得太过分——万一枪走火，当着云老师的面了，云老师会不会生气还两说，他自己肯定先尴尬得窒息了。

[私信]一页真：……

[私信]一页真：我还有病历呢！

次日是周六，项真特地早起了，还是没赶上云老师起床。程振云抱着笔记本在沙发上敲敲打打，听见项真打招呼，抬看了他一：“厨房有粥。”

程振云嘱咐项真好好休息之后就打开了电脑。项真探过去看了一，代码在黑黢黢的底上飘。项真慨：“云老师真勤奋。”

[私信]一页真：……想儿好的行不行……我这是英雄救！

程振云是不能打搅了，项真窝在沙发里涂完了药膏等消。他揽镜自照了小半天，又从各个角度自拍了几张，实在没信心明天就能见人，黯然神伤地叹了气，戳开了顾瑜的像。

……看不来也愿意多看一会儿。

[私信]厄页：呵呵，不批。

[私信]一页真：老大呀，我想请一天病假……

到手了没有呢？云老师人太好啦，项真本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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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振云已经吃完，项真路过沙发时瞟了一他的电脑屏幕，全是英文术语看不太明白，猜是在写报告，于是自动消音去盛粥。他的肩膀还有儿疼，不是很想拿公勺，到厨房一看，程振云已经给他盛好了。

程振云也不抬：“晚饭耽误太久了。”

项真放下手机，抱着靠枕看程振云。

一室之隔，程振云本不知有人在意他。这禁忌让项真惭愧又兴奋，没持多久就在了卫生纸里。空气里麝香味儿十分明显，项真磨蹭了一会儿才起床开窗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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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厄页：霸王上弓，被人给揍的？

项真终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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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房门来一线光，项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着程振云白.皙手腕敲击着笔记本键盘的样，不知怎么的就了。他纠结片刻，脑里手拿三叉戟的小恶终于掉了着光环的小天使。

窗外月正好，项真倚着窗台，睡意忽然都消弭了，就那样站了小半夜。

项真：“……”

项真：“……”

[私信]一页真：我是真的受伤啦QAQ

[私信]厄页：哦。到手了吗？

[私信]厄页：呵呵。

也许是挨了揍的原因，项真怎么坐都不得劲儿，脆提前回了卧室。

[私信]厄页：……好惨。

程振云是真的忙，整个上午都没有跟项真说话，着一对原木漆的蓝牙耳，全神贯注盯着笔记本。项真闲得无聊，脆把电脑抱来打游戏。他怕吵着程振云，便没有玩网游，只挑了个解谜类的单机。时间循环里来回往复无数次，仿佛要打破僵局，又仿佛只是再歧途。

项真有儿不好意思：“麻烦云老师了。”

客厅里一直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