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平了袖上的褶皱，抬来看封启，那中的目光甚至让封启产生了一荒谬的觉，她此次之所以应允，只是因为他而已。

所以顾央央对待每个任务也都算得上是尽心尽力，哪怕再变态。

“你别兴的太早，还是先看看你手中的曲吧。”

“会。”

顾央央并没有看他，她微微低着，肌肤莹白的侧脸，伸手将自己衣袖上的褶皱抚平，动作之间依旧是那么的优雅淡漠，恍如山之上的雪莲，举手投足间风姿自成一派。

顾央央完全没有被他略微激动的目光所影响，反而略有些意的看了他手里的曲谱。

这首曲他曾听说过，名家所作，乃是一首在技巧上比较难的曲，但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一，他诧异的是顾央央竟然会选这首曲作为她的舞曲。

白骨生，由白骨上生最璀璨最丽的朵，这是那位名家在晚年所作，据说既包了他对于死亡的恐惧，又延续了他对于生命的希望，但后来几乎没有人可以弹那等意境，因为他们不曾受到生命与死亡汇的绚烂，无法同受，自然也就无法明白这首曲的真意。

于万千人之中选中了她，并许以无数好，虽然后来顾央央发现那些好其实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不过总的来说，系统除了发布的任务变态了，对她还是很好的。

而顾央央的下一句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古有伯牙期之谈，我虽不以琴会友，但更愿找到一个能为我抚琴契合之人，世人只知我舞姿丽，但我之舞从不轻易为他人所，你想追求我，起码得先证明，我舞的时候，你可以为我抚琴。”

封启微微一愣，接过她手中的那张宣纸，轻轻了。

“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好，我便等着你献舞的那一天。”

封启见她如此便也将手中的宣纸展开，仔细看了起来。

封启的目光徒然间一亮，边有笑意浮起，他对顾央央的舞姿念念不忘，即便那是在梦里。

封启年少之时并不是没有学过琴，相反，他的琴艺还不错，即便是这些年带兵打仗，但他并非那等鲁之人，否则也不会有这等细腻的心思来追求顾央央了。

她从袖摆里一张折好的宣纸，递给封启，目光仍旧是淡淡的。

此刻，她非常贵冷艳的看着坐在面前的封启，葱白的指尖缓缓划过落在桌面的一片梨，目光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此次，我寻你来，也是有事相商。”

“你可会抚琴？”

这本该是一不可能的错觉，为万国来朝的庆典献舞，那是许多门贵女求而不得的事情，因为这乃是无上的荣耀，足以被铭记史册，但封启就是有这样的觉，如果不是因为他，恐怕顾央央会直接拒绝，对于其他女而言，这或许不太可能，但对于她来说，封启觉得这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一月之后，乃是寒皇朝万国来贺之典礼，届时各族蛮荒小国皆要派使臣来此恭贺朝拜，皇朝礼乐司此次邀我在典礼上献舞，我应允了，你手中乃是我要舞的曲，你既然会抚琴，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了，此次便由你来为我伴奏。”

然而他第一就愣住了。

这首曲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