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的声音带着一沉稳，却显微微的压抑。

“央央，你知的，你阻止不了我，就如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一样，其实我们都是相同的人。”

她平平静静的声音，却也没有让万俟河其他什么情绪，他只是温柔的笑了，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你并不是在善待自己，你只是在折磨这个世界，折磨自己而已，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选择折磨自己。”

“我是争不过你的，可你也无法改变我。”

万俟河边徒然溢一丝微笑之意，他抬起，看着阿湛，目光中有一奇异的温柔。

万俟河用这八个字来回答她，尽阿湛的目光显得沉重，但他依旧没有丝毫动摇，只是沉沉的垂着，话语说来如同有千斤的重量。

夜缓缓郁，将那片沉沉的黑雾气混合，将之为一，但那终究是不是夜，而是无数的怨气纠结，万俟河总有一日会遭到这些怨气的反噬，天降大罚，万俟河知，阿湛也知，可没有人能改变。

时间一日日过去,皇帝给阿湛新修的池也建好了,还在池四角建了四座仙兽模样的塑像，乃是用汗田白玉所制,看起来显得非常的丽莹,但阿湛知,这个应该是万俟河的手笔,这四座仙兽的塑像是一个阵法,专门用来聚灵的，这样阿湛平日里泡在里面的时候修炼会更快些。

“正为何？邪为何？即便真的有天罚，我也无惧，既然上天不能善待我，我又为何要善待这世间？”

“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呢？”

阿湛静静的看着他，也静静的被他看着，然而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罕见的摇了摇，缓缓：“不，我和你不一样。”

她突然转过来看着万俟河，里的那丝沉重让万俟河的心微微颤了颤，但他沉默了稍许，终究是没有答应。

阿湛倒不是担心万俟家，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这么而已,明明万俟家都已经在他手上了，此刻却还要到这凡俗皇朝里这事情,真的有意

毕竟阿湛像是特意在这里等他一样。

“万俟河。”

阿湛唤着他的名字，有一微微的奇妙，但她皱着眉，显然并不怎么开心。

“天若不予，我便自取。”

万俟河这个人也很奇怪,有的时候恶言恶语,却谁都不知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之前还说要抓捕阿湛归族，此刻又决定留在这里给皇帝延寿，而且看他的样，似乎还准备在这个皇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

些奇怪。

“收手吧。”

阿湛定定的看着他许久，终是缓缓叹了气，眸里的光芒变得暗淡起来。

他稍稍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心中那微小的别扭终究是敌不过阿湛默默坐在那里的样。

他温柔的笑里，是一不可否认的笃定。

“你知我不可能收手的。”

第71章你才是妖怪（十九）

她蓝的睛里第一次除了大海的辽阔与纯净之外，还多了些别的什么，只是那颜太过于邃，以至于让人看不清楚。

“你怎么坐在这里？”

阿湛原本是抬看着天幕的，见他来了却缓缓低下，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没声，只是很久很久之后，这才听见她的声音响起，却是与以往不同的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