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看了十几秒，这才抬起望着顾元宝，声音涩的问她：“你的年龄······只有十五？”

顾元宝那张看起来真的只有十五六岁的萝莉脸上一个很呆萌的愣怔，齐刘海显得她越发幼齿起来。

等到他几乎是心如死灰整个人僵得仿佛机械一样，顾元宝这才随意的在他凝固的视线前挥了挥手，满不在意的说：“你傻呀，我都说了这是假证，人家只是为了方便行事嘛。”

闻霄借着小巷外透过来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手上的份证，只一，他就僵了脸上平静的表情。

顾元宝便笑了笑，从后的双肩包里摸来一张份证，递给他，这才笑眯眯的说：“你拿这个份帮我办几个假证吧。”

接着就是背着法小樱双肩包的萝莉模样的小少女，踏着路灯的光一步一步走这条漆黑没有亮光的小巷。

顾元宝把自己要的东西给他说了，然后就挥挥手准备离开。

但这一次闻霄怎么说也不会让她就这么走了，以她的行踪莫测来看，要是不拦着，她下次现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毕竟不是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似乎明白了闻霄不敢置信的是什么，她嘻嘻笑了笑，很开心很兴奋的对他说：“对呀对呀，是不是很激动，你差艹了一个萝莉诶！”

闻霄僵的脸抖了抖，整个人仿佛石化般崩塌。

闻霄被她这么一说，反而从那僵的局面里挣扎来一，总而言之，他在心底暗自对自己说，他就当她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好了，这张份证，肯定是假的！

由于闹鬼的传闻，所以晚上这个地方除了闻霄，本就没有人经过。

“假的。”

“什么忙？”

闻霄珠动了动，看着她一张可兮兮的萝莉脸，继续艰难的问了句：“真的？”

顾元宝也不显得生疏，走到他边之后，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闻霄为了让她能把手臂搭在肩膀上，自动弯了弯，这才听见她温温的声音，一如从前她开心的时候那样。

顾元宝走来看见他的时候，似乎还惊讶了一下，但随后就很熟稔的和他打招呼。

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初恋竟然折在一个中二年纪的小萝莉手上。

“啊？”

重新从顾元宝手里拿过她的份证，闻霄开问她要办什么证，其实只要是他吩咐下去的，就算她是打算个假证，但拿来的东西，也会变成了真的。

“正好碰上了你，你帮我个忙呗。”

的时候，果然在那个的小巷里，听见了某个熟悉的声音唱着一首童谣，声音清脆甜，黑暗中格外的惊悚。

顾元宝极为不耐烦的拿过他手上的份证，气都显得恶劣起来。

她说得极为自然，仿佛不是要他办假证，而是要他照两张相一样。

“我说你到底帮不帮啊，不就是个年龄吗，你我十五还是一百五十岁啊，姑还要去降妖除呢，别磨磨唧唧的。”

闻霄没有对她产生任何疑惑或是其他，只是很克制的问她要什么。

虽然闻霄不知她在兴什么，不过他还是习惯的微微弯了弯角，好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冷漠。

“我帮你。”

“霄霄啊，真巧，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