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好好使用……卓乔派人追捕于我，见我气息奄奄，皆以为我误服灵草，怕是命不久矣，也就失了戒心，故而让我顺利逃脱。其实……我是自愿服下龙樰草，自愿与其共用，共用神念之力，半人半妖，却是不死不灭。”柳眸清面上闪过一丝明光，像是极其得意，又像是有些迷茫。

“我无极九霄阁掌握连接界与灵界的传送阵法，不受灵气息影响，可以将大哥送去界，想来，以大哥的修为手段，即便是界，也可混的如鱼得，再不用遮遮掩掩。”

“若是没有姓卓的就好了……”柳眸清突然压低了声音，求救似的看向任仲，“大哥，你说对不对。”

“……”任仲只是平静的看着柳眸清，他恨极了柳眸清设计卓谦之，也恨极了以自己生死诱卓谦之上钩，却也吐不什么讽刺之言。

“大哥，你知么。”柳眸清见他神情，突然惨然一笑，“董妍雨当年心气傲，为了调查董妍雪之事才嫁与卓乔，却不想对那卓乔动了心，她不明事情真相，又怀生下了仇人的儿，才会在明白真相时发疯癫狂。”

任仲沉默，他不知怎么回答。听柳眸清之言，他几乎可以肯定，卓天门觊觎的就是天绝宗的

“不劳贤弟挂心。”任仲断然拒绝。早在得到三爪磬螈之时，他便知无极九霄阁势力极大，恐怕是掌控了灵两界的阵法，如今听柳眸清亲承认，倒也不至于太过惊讶。只是他想不通，柳眸清修为平平，即便是聪明机，掌控如此大的势力，还是远远不够，也不知他究竟有何底牌。

“为什么你看起来冷情冷内里却是如此温柔？”

柳眸清，“我愿为大哥指一条明路。”

他并不后悔。

而后，他看向任仲，面容越来越狰狞，“为什么你会现？”

“所以我逃走了……”柳眸清说此，顿了顿，“在卓乔下手之前。逃亡途中，我遇见了一个人，他给了我一只生了神智的龙樰草，让我好好使用。”

“你们甜甜，我却要受宗门家仇日日侵扰！卓越也是天绝宗人！他凭什么能活得快快乐乐，他凭什么得到我得不到的，他凭什么拥有你的视线，拥有你的一切！”

“此事影响恶劣，自然无法遮掩，半日过后便闹得人尽皆知。后来董妍雨告诉我实情，那人，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董妍雨嘱咐我定要替天绝宗报仇血恨，我不知如何，却不得不。卓乔狼心狗肺，董妍雪生死不明，董妍雨疯癫无状，董炎风又胆小懦弱，我虽不明白他们所求究竟为何，却知，卓乔只要动手，天绝宗本没有一搏之力。”

“为什么我了如此多，你的里却始终没有我，只有卓越？只有卓越？！为什么是卓越！为什么偏偏是他！”

“当日初见卓越之时，是我第一次偷偷离开宗门，山下坊市奇异事众多，看至酣，忽闻一声惨叫，竟有人在卓天门坊市闹事杀人！我当时修为尚浅，本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值守坊市的两名金丹期长老首异，那贼人一袭黑袍御一柄金剑扬长而去。张扬不羁，我本无法移开视线。”

“好好使用……”任仲皱眉。

柳眸清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他瘪了瘪嘴，“我就知大哥不愿……我倒底何比不上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