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封印远没有预想中破的快，栖凤河里却怨气冲天，我只好用自己法力压制怨气，免得引来鬼差。”莹低着讲述事情的始末。

月玄给他肯定答案，“没错，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好最坏的心里准备。”

“是吗，”他的问题问完了，又开始着手写那些名片，“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白无常去了栖凤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们最好考虑考虑，希望你们的运气没那么坏。”

刚开始她不敢动手，因为她不敢杀人，同时也怕东窗事发后自己的下场，但是越是等待她的耐越差，终于有一天她杀了第一个人，并将尸扔栖凤河内。对来过的人行简单的清除记忆后，这件事暂时瞒了过去，也没有鬼差来问。

月玄突然用力拍着茶几，把言和莹吓了一，“想走？门儿都没有！别忘了是谁救你们的，恩都没报就想走，小心遭天谴的，笨兄妹！”

月玄开问，“他是人还是人以外的东西？”“不清楚，但是觉不是人类。”对于那个人，莹了解的不多，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

搬到奇住就顺便换了新家的小悟从瓶里飞来，躲在柜影后面听着，对于以前的记忆他比任何人都好奇，但是关于怎么被带去栖凤山的他的脑袋就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那...你想赶我们走吗？”言低下，等待他的绝对是惩罚，月玄毕竟是人，不可能一直帮他们，更不可能替他们接受天谴。

莹认真想了想，“我没注意过，山上有很多孤魂野鬼，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现的。”

“能回答的我尽量告诉你。”莹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骗了，但是既然答应那个人不将他的事说去，她只能遵守。

“我相信船到桥自然

“既然你不想说他的名字，那么我问几个问题总可以吧？”月玄没什么表情的问。

“......”月玄还以为她是个笨，没想到有时候到是明，“小悟曾说过，他是被人带去栖凤山的，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可是，我怕我们会连累你们。”两个人对后面将要发生的事充满了恐惧，在言还是个灵的时候就曾经遭受过天劫，那次险些让他丧命，不过好在他了过来，后来成了神。

于是她将建在山中旅店里的人控制起来，但是控制活人远比控制死人困难很多，她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完全控制他们。然后又用自己的法力将栖凤山变成风景如画的旅游胜地，还利用那几个凡人了大量宣传，就这样准备了差不多两年时间，渐渐有游客来游玩了。

没有惹来任何麻烦，她的胆也大起来，接着又杀了几个，照旧将尸丢到河里，就这样周而复始...

“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貌吗？”

“确实记得，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你不就知他的事了吗？”

，问过原因后告诉她这个办法。她在考虑了一阵后终于耐不住寂寞，决定实施他的方法。

直到后来，只要有游客来就将他们全杀死。

“他去调查那些消失的魂魄吗？”言呆呆的问，自己多少听说过黑白无常，如果说黑无常是个白痴，那么白无常就是个智者，至今为止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