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析得还对。

周寅坤笑意一僵，神冷了下来。

女孩没有反应。男人也不恼，继续说：“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一直逃不掉呢？”

“既然你这么想要自由，为什么不换个思路。别总在自己上瞎琢磨，不如在我上多心思。不是有个成语，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不等她回答，他又慢悠悠地给答案：“因为我了解你。我知你怕什么、在意什么。只要拿住这些，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边。就像现在这样。”

到他这里，却是想都不想就放弃了。

夏夏看见他瞳变得极，知是真的惹到他了，而且最后这半句……听起来别有意味。她不由攥了椅边缘，心中迟疑着。

周夏夏很少说这样的话。她不会的题会一遍遍解，画错的图会一遍遍改，建房遇到的难题也会一个个解决……下定决心要的事，她从不知难而退。

“倒也不是我杀人，只是他们该死而已。”

把她捆绑在边，死不了、逃不掉，早已侵占拥有了她的一切，凭着心情为所为。如果这样都不算真正得到，那究竟怎样才算？

她不再说话，男人也由着她。他懒懒地靠在椅上，与她看着同一片夜空。

她理解不了他的思路和想法，也本不想理解。女孩沉默地再度望向天空，遗憾的是，夜幕中的星星都不见了。

此话一，旁边的人儿总算有了动静。

“周夏夏，一辈很长，咱们慢慢耗。”

周寅坤面上没什么变化，“事实上他们的确引来了警察。你说放着好好的日不过，非要多闲事，不该死吗？”

只是没几秒，视线就又挪回到夏夏上。

“你跟他们又不一样。”周寅坤笑得好看，“你都不怕死，杀你能有什么意思？”

袭上心。可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杀两个手无缚之力的老人。可这一瞬间，她忽然又想明白了。

“当然不算。”

而更可笑的是，这样的事、这样的态度已经不会让她惊讶，她的心仿佛都跟着变得麻木僵起来。

见她等着下文，男人这才坐直，语气难得温柔：“真正得到，就是你满心满都只有我。”

“是因为那些衣服鞋对吗？”她声音微颤，“因为他们下了山，你怕他们引来警察，所以杀了他们连夜下山。你就这么杀人？”

但下一秒，周寅坤就松开了她，语气恢复如常：“别张，只是随便一问。”

然夏夏说的是：“我办不到。”

“兔。”周寅坤叫了声。

他摸了摸她的。

周寅坤耐心地举了个例：“比如，我这人对真正得到的东西其实很容易腻。等真正腻了的时候，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多看你一。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夏夏沉默地看着他。

沉默良久，她问：“那为什么还留着我，我也引来了警察，为什么不杀我？”

“呵。”

他说得毫无悔意，甚至理所当然极了。

夏夏还是没反应。

男人起走到她面前，直接掐住女孩下颌迫使她抬，“跟我办不到，那跟谁办得到？”

她侧过来：“现在还不算真正得到吗？”

两人视线相着。说完这话，周寅坤清楚看见夏夏眸中微动，他视线立刻扫到她上，就等着她亲说一个“好”字。

跟他不过说了几句话，夏夏就觉得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