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然而过了许久许久，男人燃了一烟，伴随烟雾飘而来的声音让余泽一下敛去了所有笑意。

“总不能是不敢了吧？”余泽见到乌诺发狠般地背过去，试图说两句话缓和这诡异的气氛。

乌诺在碰永恒这个话题时大概已神志不清了吧？他得比自己想得还要沉。

那眸光，是人和神都无法逃避的梦魇。

“哦？是这样？”余泽听完后直接声控熄灭了屋内的昏暗灯光，这下他墨蓝的瞳孔完在夜下完全全沉淀为黑，瞳孔中除了平日里的淡然冷漠外还带了几分玩闹的张狂。

余泽能从那短短的三个字里听了最为复杂晦涩的情，乌诺没直接说，但是他竟轻而易举地听懂了。正是因为听懂了，他才无法忽视心中突然躁动起来的情绪。

“众神倾倒？他们都在追逐我这条命吧。”余泽随手了角的，显然把乌诺那句赞叹的话当成恭维和玩笑。

那小原本黑幽幽的瞳孔直白而勾人，就像是个永恒的漩涡，将你连带骨拉扯去，甚至贪心的连灵魂都不放过。

曾经让阿瑞斯几近着迷的双在他看来确实还差了那么一份火候，阿瑞斯压就没见过这小用原本的睛凝视你的模样。

“神魂颠倒？我倒觉得你学会收敛了。”余泽所指的是刚才乌诺一即退的举止，要是之前这个男人可不会这般轻易撤退，最近好像有些反常？

“倦怠期？老连吃都没吃到，你就说我倦怠期了？！”乌诺几乎是咬着牙挤的这句话，余泽也渐渐察觉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他盯着乌诺瞧来的神，甚至觉得这男人下一秒会生撕了自己。

余泽觉到从心脏开始沸腾起来的血，无数的血蔓延在四肢百骸，促叫嚣着让他回应

张狂恣意的乌诺也学会了患得患失，桀骜不羁的乌诺也学会了隐忍挣扎。

终于慢慢放松下来，他难得合地和乌诺一唱一和起来。

“小鬼，别这么看我啊。”乌诺定定地看了他半响，突然哑着嗓痛苦沉了一声，像是被什么给击中了心脏。他的大手忍不住盖住了余泽看过来的双，男人掌心的温度比之阿瑞斯还要灼三分，仿佛连骨髓都在颤栗一般。

“和我倦怠期了吗？”余泽侧了侧问，他也没什么经验不清楚一段情的保质期有多久，不过是下意识猜测了两句。

“别妄自菲薄。我和……我不就被你得神魂颠倒么？”乌诺将另一个家伙的名字给咽了回去，他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潘和余泽只会是敌手，只能是敌手。

然而他这话一，对面的男人气得都闷笑了起来。

“我可是把持不住的。”沙哑糊的声音透过相贴的薄吐而来，男人用力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薄后就狼狈地退后了两步，似乎在竭力平复呼。

“要知你可是能让众神倾倒的存在。”

“墨蓝太驳杂了，不上你。”乌诺毫不犹豫地说，话语中皆是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他的评价就是亘古的真理。

这个男人追了他那么久，忍了他那么久，以前想征服他倒是想的发疯，事到临反而不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开始患得患失，开始考虑今后如何和自己度过这漫长绵延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