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受的过往复仇

“我没生你的气。”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竹染对他这样小心翼翼的表情，夜到有些好笑。“你没事，这不是很好嘛。”

是的，竹染没有受到所谓的“运动神经损伤”，他一直都可以驾驶机甲，即使隐匿在黑暗里也从来都是那个极尽耀的天之骄。楼蓝寒骗了他，而他为楼蓝寒骗了所有人。

竹染推门来，耳边的冰蓝苏摇曳时带起一片迷离的光影。他看着守在婴儿床边的青年疲倦的容颜，愧怍之情越发得厚。

二十五年前得知“夜”和冰蓝雀必须是一生死敌后他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假意自残。只要他无法驾驶机甲，就不用继承“夜”的称号，更不用和他的人针锋相对。

竹染代这一切完以后有些忐忑地看向夜，他不知夜会不会生气。他平白骗取了夜二十五年的愧疚。为了一己私他推卸了本该属于自己的责任，却让夜承担了二十多年的束缚。

夜抚摸着楼月泠一如记忆中十六年前那样柔的脸，扬起淡淡的笑意。

“那我是不是该谢一下你的宽宏大量？”难得的，竹染打趣似的说。随后他转顺手带上了房门。“晚安。”

就推卸责任这方面来说……他也已经没有资格责怪竹染了。

竹染和他的人一样，是个完的演员。演非常成功，他以几乎假戏真的代价换来所有人相信他终不能驾驶机甲。

“我更讨厌无能为力的觉。”似乎是因为又涉及到前几天的战斗，夜不太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不过我还以为是阿七让你来劝我别喜楼月泠的。”

于是他借着夜和玉间别打斗的机会假装不敌对手，掩护夜逃离后故意破绽让玉间别发起了看似致命的一击。事实上当时的玉间别也不过是个孩，竹染要保护夜离开再顺利脱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

“晚安。”

“我说的不是楼月泠的事，事实上你跟他之间怎么样我是不着的。”竹染呼气，终于又提起了那些几近被尘封的过往。“我是说二十五年前，我不应该骗你的。”

“是么……”夜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尚在熟睡中的楼月泠的脸。“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如果阿七再有意见，就让他亲自和我谈谈。”

“一切数据正常，伤势也在缓慢恢复中。”长老院的御用医师恭敬地向般若篱汇报楼蓝寒的状况。“但是我并不建议病人就这样的状态行治疗……”

“有时候话多了会要命的。”般若篱线形

竹染表示他个人完全没这个意思：“他是这么说。不过就这我没资格批评你。”

离从弗洛达回来已经过去了几天，夜就一直守在楼月泠边，竹柒来劝他也不听，只能去找竹染。竹柒来找竹染说明夜的状况时竹染才想起，自己这几天一直沉浸在再见楼蓝寒的纷思绪中，竟忘了自己还欠着夜的东西。

“嗒、嗒”。敲门的声音响起，低沉而稳重。

“阿九，为什么要歉？这不关你的事。”夜懒懒地回，神间掩不住倦意。

“我以为你讨厌欺骗。”

所以他门后第一句话就是致歉：“对不起。”

夜颇为意外这时候还有人来造访，随了一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