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脑儿说了个够，他这才开心地从怀里掏一个小瓶，在他的牺牲品前摇晃著。

“你这家夥呀，难真以为被自己恨著的人当隶玩就算是赎罪了？

罗亚尔学著昂莉埃特的样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但他的睛从来不笑。他补充：

“那就用你的好好偿还我吧！”

木然念著这句话的梅菲斯特简直像在给自己眠一般。

在公开刑用的菜市场广

血鬼饲养手记55往昔的幻影6黑街娼馆

“你──这个──杀人犯！”

“啊──是吗？您说会对您的一切负责？那麽您将如何补偿被您夺去作为人类的生命、变成血鬼的我呢？”罗亚尔把睛笑成一条，连两颗犬齿都从嘴角了来，“再给我一连死也不到的吗？还是脆杀死我？哈！我倒真要为此而谢您！”

这个世界要是没有误解和猜忌的话，将会缺少多少乐趣！

“我会为自己所的一切负责。所以我既不会逃避，也不会反抗。”

“自愿远离自己著的人也是赎罪？！

红发男人的脸孔布满了肌扭曲造成的影。他继续大笑──突然，罗亚尔的拳暴戾地砸在梅菲斯特脸颊边，连实厚重的的铸铁块也被他发怒时的怪力砸得向下凹陷了好大一片。梅菲斯特带著某决心闭上睛。他却自顾自用指尖著梅菲斯特的鼻尖，以温柔的声音悄声细语：

“不是‘什麽药’，是月桂媚药。”说著，罗亚尔很认真地将瓶里的涂在实验室里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假上；那差不多有成年男的手腕细，长度差不多半尺的异，是为了防止放“母”肚里的幼虫过早钻来而特意准备的，还连带著用来将其固定在腰间和沟上的带。长期被这异常大的东西住，也更方便把原本致的得松，使它容易“分娩”。

“尽对您的虚伪恨之骨，不过，仁慈的我还是决定送您一件小礼，用它来祝贺您第一次‘怀’。喔唷！真没想到被阉割的您有一天也能生下什麽东西！顺产之後可别忘了要谢我喔。”

“没用的啦，傻瓜！

“犯下那样的大罪，又这样的地狱里，您竟然还想著赎罪吗？‘绝对的黑暗’梅菲斯特？

我对您说的那样，只要把背後刺青的那片肤扯掉就可以啦。在没有比那更简单的了。不过我相信您是不会那样的。因为，因为您还妄想著以付痛苦的方式为自己赎罪呢。”

“完成了喔！”罗亚尔拿的假拍拍梅菲斯特的脸，用它撬开那闭的嘴、往里面剩下的全之後，才把它狠狠他还胀著的里。

八月二十三日，圣婴公墓。

而那“月桂媚药”──从月桂油中炼来，有著烈致幻药效、有时甚至会引起痉挛的媚药──是梅菲斯特最害怕的。也是罗亚尔最喜的。他曾经给亲王展示过量月桂媚药的梅菲斯特与数个健硕血族番合的样。当然，惊讶的亲王并不知那药的存在，只以为那是梅菲斯特的本心。而梅菲斯特对於自己被了什麽也只有模糊的印象。

“您没看见刚才昂莉埃特听说你这样罪孽重的的刽手居然会想获得救赎时，笑得有多开心！”

“不怎麽都是没用的喔。

“那又是什麽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