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当老师在最后离开白垩星的时候会同他说，艾泽能改变一个人很多固有的认知，而这个改变有时候未必是错，也未必不好。

是为了他吗？艾泽神里浮起迷茫，维尔西斯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吗？

瑞夫看了维尔西斯的，老师就像是了一场冗长而度的睡眠，不论外界如何争吵，他都不再介怀，也不再关心。

只有维尔西斯。

提及哥哥，两重时空迥然不同的经历与回忆一下涌上阿维安的心，他脸煞白，圈却通红，一瞬间溢满泪，“不！才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得到皇位，我是为了保护圣使，为了父亲的遗志才成为皇帝的。”

瑞夫平淡地反问：“难老师不是你的人吗？”

这样多好。

艾泽不知觉中又落了泪，第一次，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哽咽，“所以，他不愿意活着吗？他觉得这样不好吗？不想有和我在一起的未来，也不觉得那样很快活吗？所以我应该要让他被焚化，永远的，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是吗？”

他早没有了亲人，更没有朋友，人两个字也从未宣之于。

自私怎么了？

于是他说：“是为了你，老师虚弱到极致也还是来到帝国，与你见面，是为了保住你的基业，老师才会选择对自己开一枪，是因为顾虑到你的受，认为你的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不公，老师才会选择放弃自己的目的，耐心在你边，试图改变你的想法，当然，你拒绝了，所以老师再次为你放弃信仰……对待这样为你的老师，撒旦上将，难你没有一动容吗？不想为老师多考虑一吗？不觉得自己的自私是错误吗？”

瑞夫叹了气，用沉默回答了艾泽。事

的死活？”

果然，他是对的。

“没错，为了你的父亲，为了维尔西斯，唯独不为你的天下民对不对？”艾泽嘲讽地盯着阿维安，看着omega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借，嗫嚅几次都没有说下一句话来。

而他认识的其他人……也不过都在兢兢业业与自己的事情。军校里的alpha同学看不起他的，beta则嫉妒他的能力……

这个世界上哪个人不是在为自己活着？哪怕为了自己的人，自己的朋友……这些人难不也正因为与你们息息相关才会被考虑？

在意他的受，关心他的想法？世上怎么会有人对他好？

而我。

“他……”艾泽一顿，竟在一瞬间哑然。

母亲只想过她已经熟悉的生活，拒绝所有的改变，甚至也阻拦他改变。而哥哥隐藏着恨意看着他长大，直到用他的为自己换来一次逃离的契机。

绿瞳里的波如一汪被风皱的湖泊，这让omega看起来是那么脆弱，以至于瑞夫很难将他与撒旦上将的杀人功勋所联系到一起。

两任所谓的alpha伴侣，无非是为了才和他在一起，除了为他带来痛苦和绝望，那两个alpha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人。我的一切考虑都是为了我自己，这有什么错吗？”艾泽趾气昂地望向瑞夫，不期然，却对上一双极冷静也极失望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