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弱智！也没有半不遂！”

“嘿嘿。”厉海傻笑了两声，靠在门边看着江瑜刷完牙，又伸手帮他拧了洗脸帕，本来想帮他脸，被江瑜抢了过去。

江瑜连着几天睡觉都不安生，躺着不动呢，难受，动一下呢又痛。

金和拉布拉多叫着跑来，又摇着尾朝饼扑过去。

“有啊。”厉海一本正经地说：“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厉海门的时候单间病房里的厕所里正传来洗漱声，厉海关上门，将早餐放在桌上，又走到厕所门探探脑地看，“在上厕所？”

厉海咳嗽两声，转开话题，“中午想吃什么？”

“不想回去。”厉海撑着下颚，也拿了个包，“跟你在一起比较好玩。”

“你每天都要说一遍，不腻吗？”江瑜翻个白，伸手去拿豆浆，厉海又把纸巾放在他面前，怕他把豆浆洒来，笑着说：“你要是让我喂，我就不用问了。”

常常睡着睡着，半边就麻了，麻到整个人惊醒过来，着气看着黑乎乎的天板，四周安安静静一声音都没有，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江瑜喝了豆浆，嘴边留下一圈白沫，“你闲着没事，就回去上课啊。”

“汪！”

“玩？玩得脑袋上针？”江瑜嗤了一声。

“哦，不错。”江瑜抹完脸，把帕鲁地一挂，走来说：“这一晚上睡得腰都酸了，吃完饭陪我活动活动？”

今天也不例外，不到九，厉海提着早餐准时现了，比送药的护士还要准。

“好啊。”厉海，扶着他在窗边坐下了，又给他把早餐送到面前，“方便吃吗？我喂你？”

反而睁等天亮，等着厉海提着早餐带着笑容现在门后，成了孤枕难眠时最期待的事情。

这觉很不舒服，于是他又迫自己重新睡过去，但往往睡不了多久又会惊醒过来，如此反复，哪儿哪儿都不是滋味。

“你调查我？”厉海眯了眯，在门站住了回过来，“你有时间调查我，怎么没时间回来一起吃个饭？”

好心情有些被破坏了，厉海走到楼下，从包里掏饼从栅栏里扔了去。

“……我们正在吃早饭啊大哥。”江瑜差忍不住笑声，“你的人生除了吃，还能不能更有追求一了？”

厉海冷笑了两声，提了提书包，“走了，晚上给你们带好吃的。”

“你要不要脆住医院好了？”老妈终于没忍住发了脾气，“那同学跟你什么关系？你至于伺候人家到这地步吗？每天早晚归，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我就不知你在什么！”

“没。”江瑜咬着牙刷从门后瞪了他一，“嘛一脸遗憾的样？”

厉海嗯了一声，但似乎压没听去，“我买了豆浆和包，还有挞。”

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厉海换好鞋，拉开大门，“我就在医院吃。”

“我……”老妈话还没说完，厉海摔门而走，半余地都没留。

厉海隔着栅栏摸了摸两只的，看着它们低抢饼，自言自语说：“她就跟你们家主人一样，一时想起来了呢就喂，没想起来呢就放着不，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知在谁的酒桌上，现在我不需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