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发现病人醒了，一双藏在被后，正在自己上滴溜转，四目相视，俩人都是一楞，又都迅速移开。

原本靠在床边的顾颜，忽然拽过陈，拢在怀里胡搓了几把陈还有些发的脑袋。猝不及防的陈忙不迭地挣脱来，瞬间红云朵朵。

陈言又止，勺已递到边，一张嘴，带着一清香的满溢中。

午后的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的，陈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睁开，陈轻轻一个悸动，不知何时顾颜靠在床，端着一本陈书柜里关于建筑学的旧书，看得很专注。

放下了碗，顾颜又端起来说粥能治百病，哄着陈再多喝几。

顾颜合上书：“你怎么跟贼似的？”

陈没有动，缩在被里，静静地望着，顾颜的额很宽，应该很聪明吧？老陈不是说，人脑的大小关乎智商嘛？每个地方的分布也很重要！鼻梁很直，鼻翼过于完，会不会是泡菜国的产？嘴很净，颜柔和，线清晰，只是嘴角微微下垂，显得多少有些傲慢、刻薄，最耐看的还是睛，也最厉害，总透着一凌厉，难得温情，可一旦笑了，整个五官，属它们最生动，似笑非笑的带些许风情，此时的顾颜不得不说有那么丁魅惑之态。

陈望了望窗外铅华洗尽的天，阖上帘，隔了一小会，轻轻向顾颜挪了挪，嘴角微微上扬。顾颜调整了下姿势，好叫陈躺的更舒服些。又过了会，陈的又往前了，一直到顾颜的肋下，顾颜抬起手臂来，不禁失笑，只见陈闭着睡着

陈声音轻如蚊：“你对朋友都是如此吗……”

“难得你这里安静，看看过去的书，更有得着。”

“你是不是得谢我生病了？”

顾颜一勺一勺喂着，陈不错珠地瞪着顾颜，顾颜只认真地喂粥。

陈的脸更红了，重新缩被里，轻声骂：“衰人。”

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越来越没了力气，顾颜淡定地看书，无视陈的继续偷窥。

“这书很旧了，怎么还看？”

顾颜看了病人：“你嗓不疼了吗？”

“你当我是你儿吗？”陈终于开腔。

陈哼哼地没答话，顾颜探手摸了摸陈的额，没那么手了，只是还有些。遂起给陈倒吃药。

“是，我得谢你只是发烧，要是位截，我还得伺候大小便。”

“就是……买药……还喂东西……还……”陈说不清，只希望顾颜能明白他的意思。

顾颜一垂帘：“我也没什么吧……”

“什么？”顾颜搅着粥问。

顾颜坏坏地：“哟，害什么羞啊？我又不是女的。”

陈回：“嘴真损！”

陈撇撇嘴，顾颜的刻薄应该是没有几人能匹敌的。

顾颜问：“怎么了？不好喝吗？我熬了很久的。”

陈默默地望着举着勺的顾颜。

顾颜笑笑，继续看书。

陈：“可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多了。”

陈继续缩在被里，一双，故意地“窥视”顾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