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玉蝶一气：“不知，自从她离开北京后，我们再也没联系。”

被赶的人没有动，霾的天收了屋里最后那光亮，昏昏暗暗，顾思明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暗哑无力：“蝶欣，有些事一直放在心里，这次回来也是想个明白。”

顾思明微垂着，避开大梁玉蝶投来的目光，有些话，如鲠在，有些事，又何尝不是呢？

杯，一饮而尽，语声幽怨也畅快：“报应，都是报应，真该谢那位画家，至少叫你看清梁慧蝶杨的真面目。”

“她后来的事，我也都是听江淮说的，还帮着江淮一起找过小华，却半线索都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那孩是死是活。”说到这里，大梁玉蝶顿了顿，看向顾思明：“开始看到顾顏，我还以为他是小华呢，有像她，年龄也相仿……”

大梁玉蝶抬起，语声柔和了许多：“你问吧。”

“不要这么说她，难她的结局就好吗？”一丝痛苦划过顾思明的脸，那是多年之后依然无法掩藏的一。

“蝶欣……”顾思明情一唤，仿佛这样就能唤回什么，大梁玉蝶只是摆了摆手，垂目而立，没有半分留恋：“你走吧，路上平安。”

大梁玉蝶收回目光，语声也冰冷：“如果你没其他可问的了，就请回吧。“顾思明疾步走到大梁玉蝶面前，目光切，语声更急切：“告诉我蝶欣，陈到底是谁的孩？告诉我！他是不是我的儿？”

“可不到十个月，陈就生了……”

“你确定？也没见过什么信吗？”

话说得模糊，可彼此都心知肚明，大梁玉蝶也撇开了，淡淡地问：“那又怎么样？”

顾思明淡淡地：“不是，他妈妈在英国。”

大梁玉蝶瞥了顾思明，面无表情地：“你说。”

“你想说什么？”大梁玉蝶猛然抬起了，凤目圆睁。

顾思明惘然若失，喃喃：“或许，她只是一时之念罢了……”

大梁玉蝶讶异：“难不是？”

“那天，你走后，没多久……你就嫁给了陈牧怀。”

“蝶欣……陈……会不会是我和你的孩？”

拨开男人的两手，大梁玉蝶

大梁玉蝶怔在那里，同样的伤，再次痛过心，彼此相对无言，前尘往事，即便都不愿再提，可依然纷至沓来，谁的心上都戳着一把刀。

“我听江淮说，慧蝶临死前曾经写过一封信给我，也说过要找你，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去了英国，这事，你知不知？”

“你要不信，我说什么都是白费。”

顾思明只是笑了笑。

昏暗不清的房间里，大梁玉蝶苍白的面显得格外醒目，目光冰冷，冷的叫人不禁一颤。顾思明始终信自己的选择即便第一次是错的，那么第二次绝对没有错误，两只蝴蝶虽然都丽，可是，一只是温多情的小玉蝶，另一只却宛若迎风劲舞的大凤蝶。

大梁玉蝶懒得再问，一时间，屋内又陷一片沉默，良久，顾思明再度开：“还有一事……我想了很久，原不该再引你不快，但是，终究是放不下，再不问恐怕今后也没机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