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墨看他这如释重负的样，不觉摇了摇，到底是小孩，面看得比天还大，想想那些跟着他的M，可是宁愿换了更严厉的或者振一天，也不希望着个珠人形家。他想到这里，也不禁有些叹，这大概就是弟和M最大的分别了。训诫和调敎完全是两回事，训诫过程中，弟有完全独立的人格和谁也不能侵犯的尊严，他会时刻提醒自己，什么是为他们好，什么是他们真正需要的。超过了一个界限，教导就变成了羞辱，如果是这样，他的惩戒就只沦为了满足自己掌控的手段，一旦缺了和关怀，他就没有理由再用训诫两个字为自己的惩罚正名，那时候，他也不再让他们叫自己老师。因此，哪怕是很相类的惩罚，需要绝对的控制，他也对自己面前的人保持着近乎病态的清醒，毫不逾距。调敎是游戏，调敎师是职业，可训诫却是沉甸甸的责任，老师，那实在是一个，太温的称呼。

徒千墨昨天是吓他的，看他真张成这样也不觉有些好笑，顺手拍了他后背一掌，陆由吓得一缩，连忙，“陆由放肆了，陆由乖乖听话。”他说了这一句，看徒千墨没有回应也不动，更害怕了，“陆由没规矩，不该求情，请老师重罚。”

徒千墨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都敢求情了，我以为，你不怕我了呢。”

徒千墨压没理他，重新换了两颗玻璃球放在他上，这才将刚才掉下去的那两个捡起消毒，手底下还没忙完，却听得陆由小声叫，“老师——”

陆由抿着，这次是连老师也不叫了，徒千墨瞪他一，重换了两颗叫他着。这一次陆由更小

徒千墨顺手拍了他一掌，陆由埋着，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已经千小心万小心了，可不过才加了一颗珠，自己就——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到底怎么动了一下，为什么，还没觉到，玻璃球就下来了。

徒千墨打得那一掌太狠了，麻辣辣的疼着，陆由缩着脖嘟着嘴，心中忐忑着不知如今这样要怎么算，一起掉下来，是算一次，还是两次呢？

“怎么了？”徒千墨看他。

“陆由以后不敢了。”陆由可委屈了。

原来是这么个罚法，听到不用那样，虽然现在也够恐怖的，陆由还是松了气，“是。”

“我——我——老师——我——”徒千墨不问还好，一问，想起那句抹了盐再放在那里化了——陆由就怕了。

他正想着，却听得一声被压在咙里的惊叫，陆由上的两个玻璃球都下来了，“老师——”陆由可怜地叫。

徒千墨倒也不想再吓他了，“你好好着，翻书的时候叫我，若是不小心掉了，掉一次，加十分钟，再掉，翻倍。你掉上五六次，今天就不用去看哥哥了。”

了，不住会怎么样？”

“您，您能不能，别，别那样罚我，我以后一定听大师兄的话，以后，以后再家法，一定，一定规规矩矩的，老师——”大概是昨晚的徒千墨太温柔，陆由壮着胆求起来。

“是。”陆由这次可是长记了，连回话都怕声波敲歪了空气再将玻璃球带下来。徒千墨替他换了一页要他继续看，重回去收拾，手才刚上，这一次的两颗玻璃球又掉了。

徒千墨脱下手，“这一页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