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说话，只静静听他倾诉，北堂戎渡用右手捂着脸，低低地笑：“真是荒唐……若是旁人对我说这些疯话，想要狎亵我，说不得我直接一剑过去，个血窟窿，可偏偏换了他，就让我连手也好象被谁绑住了似的，哪里还抬得起来……这人真是个混帐，说的也是混帐话！”

“我和外祖母遇见了，她和你长得真像，对我也好，不过我还是觉得，这天下间的女，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一半漂亮……”

“我已经成亲了，韩烟他很好，唔，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爹了，不知会是个儿还是闺女……”

：“娘，其实这么些年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的……你不知罢，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是我以前的父母取的，叫李频一……这名字也好听的罢，不比‘戎渡’差的。”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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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渐渐烈了起来，北堂戎渡走了一阵，一路分拂柳走在树荫下，避着太，待路过一荷池边时，却不觉略略驻足。此是北堂迦生前极喜来消遣的地方，每年荷开遍之际，就总是会时常在此赏观鱼，消磨时间，此时偌大的莲池中粉荷亭亭，清香满溢，沿岸

一百一十五.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戎渡应该，怎么办……”

北堂戎渡神郁郁，只是沉默，埋便朝回走，不料走得太急，加之心不在焉，情绪低落，路过一丛之际，却没留意颈中挂着的一串指大小的明珠正好被枝一勾一扯，登时绷断当场，‘哗啦’一下散了开去，洒落了满地，北堂戎渡见状一怔，想起自己近来竟是事事不顺，一时之间不觉有些心烦意，也不去捡那些珠，只一甩衣袖，自顾自地往回走。

周遭木葱茏，鸟鸣啁啾，良久，自墓中缓缓走一个蓝衣大袖的俊少年，之后便用手在那墓碑上扳动几下，隐去了地，使之恢复原状，重新关闭了起来。

“娘，你儿我以前的工作，是机械和化工的，知什么是‘机械’么，我们那里，有能带你在天上飞的铁鸟，有一下就能炸死很多人的古怪兵……化工么，这就更有意思了，不过我一下也说不完，总之有趣儿的……”

……

许久，漆黑的棺木和下方的玉台已被得净净，北堂戎渡将脏的手帕扔到铜灯里烧了，然后坐在玉台边沿上，垂目：“娘，爹前天告诉我，他喜我，不是父那样的喜，而是像情人一样……娘，你说，咱们家是不是真有意思，兄妹，父，都了了，他明明是我爹，却着我去他床上那些男人女人应该的事，我不愿意，我一儿也不愿意，他是不是把我爹藏起来了，换了个假的来骗我的？”

他说到这里，好象顿时怒火烧心一般，猛地起上前，往墙上一拳捣过去，似在愤，由于怕打坏了母亲的墓室，他并没有运起内力，因此那拳重重砸在的墙上之后，顿时就了血。疼痛似乎让北堂戎渡平静了下来，他取了一条净丝帕，将右手包扎起来，重新回到母亲的棺木旁边坐下，静静地不声，半晌，才轻声：“娘，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