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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4(2/2)

殿内上首大的座椅上,坐着一个大的影,穿着玄黑的袍,漆黑的长发梳在脑后,全如同笼罩在黑雾里,无声地坐在幽暗的影当中,闭着,右手的指甲轻轻叩打着光的玉石扶手,脸上神情无波,唯有一莫明的晦暗之意齐齐凝聚在眉心之间,带着几分混浊的霾,在昏郁郁的烛影中晴不定,仿佛想要冲破什么枷锁……

来掌灯,自己则半撑起,去看旁边的北堂戎渡。

北堂戎渡微微平下了息,摇:“没事,刚刚魇住罢了……”他坐起来,接过侍女捧上来的脸,把衣裳掖了掖,看一下记时的金漏,原来才刚刚夜,因说:“……我去父亲那里一趟。”沈韩烟:“上既不利,外面且正有雨,怎么还到走。”虽是这样说,但也并不多言,只叫人取了伞来,又见外面雨声潺潺,黑黢黢地,便唤人了一盏防雨侵浸的琉璃灯,再拿一件大袖敞衫,自己坐在床上,把那鱼肚白的双层绡缲敞衫接了,抖一抖,给北堂戎渡披在上,北堂戎渡:“罢了,穿它什么,又不是门。”沈韩烟用手细细将少年上的白整理妥当,微微笑说:“等受了寒,你就不聒噪了。”说着,又将那琉璃灯和油绸伞递他手里,再了一小包梨膏糖装在少年腰间的荷包中,北堂戎渡偏在青年耳际一吻,这才:“不用等我。”说着,已去了。

北堂戎渡冒雨去了遮云居,却没有找到他的父亲,他问了人,然后便撑着伞来到了凝翠殿,到里面,黑幢幢的大殿里,赤金九龙金玉宝座上方坐着的正是他父亲,昏幽幽的摇曳烛火中,不完全能够看清男人脸上的神情。殿中只着一盏灯,在的风中明灭不定,只有他手中的那盏琉璃灯岿然不动,光芒平定而安稳。

大殿内只着一盏烛台,闪烁着明暗不定的火光,光影摇曳中,使得这里黯淡幽沉之余,又平添了一份森悖晦之意,夹杂着气息的风从殿外来,把那一燃着的烛光轻扫得摇摇晃动起来,似乎是在顽挣扎着,不愿意被熄灭。

外面雨声澜潺,烛影幢幢中,男人突然猛地睁开狭长的双,目光就像是劈开漆黑夜幕的一刺心闪电,便见远的殿门外,雨幕中有一个持伞的人影徐徐走近,全上下尽皆环素的通白打扮与这寂冷的雨夜仿佛有些格格不,男人盯着那个并不瘦弱的影,英俊的面庞上似乎闪过一层义不明的妖异微光,但上就又平复了下来,换成了一副再慈和端平不过的慈父面孔。

北堂尊越睁开睛,面孔半隐在影里,脸上似乎是在微微笑着,他看着北堂戎渡把手里的伞和琉璃灯放在一边,从殿旁的一架铜灯上取下烛台,用火折把蜡烛亮,拿在手里。男人看着儿雪白的脸,那宝石般蔚蓝的睛被额发半遮起来,一痕薄如同一般红而柔,是丹青国手也画不来的动人,北堂

几名侍女很快就起了屋里的灯,沈韩烟从其中一人手里接过一盏烛台,一手拢住灯光,往北堂戎渡的脸上照了一照,细细瞧过去之时,只见他气不怎么好,上的小衣被汗濡得微微发,几缕漆黑的粘在脸颊间。沈韩烟见状,不由得:“……北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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