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得不好？”说着，用大拇指细细轻柔抚着北堂戎渡的下，从镜中看着少年的容貌，叹：“容莞尔，一见不忘……”北堂戎渡偏过目光，哂：“天下人，何其多也。”北堂尊越嗤笑：“那又如何？”一手托起北堂戎渡的下，用手指轻轻抚着那两条长眉，凝视着少年明澈如一泓清泉的睛，轻叹：“渡儿，你可还记得本座曾说过，用旁人代你，将其易容成你的模样？便是那个用了你的簪，让你和本座闹脾气的那个人。”

一百三十四.金风玉

北堂戎渡抓着男人的手，无声喟叹一下——

就这样罢……

清晨时分，北堂戎

北堂戎渡站起来，走到一架多宝格前，一手扶在架上，：“爹……”北堂尊越走到他后，中温柔如，右手环住了北堂戎渡的腰，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少年垂在前的长发，柔顺的发丝被一缕缕缠在指间，是纠缠不尽的缠绵：“……嗯？”

北堂戎渡垂目不语，既而转笑了笑，：“爹这是……甜言语么。”北堂尊越哑然失笑，也不否认：“你说是，那就算是罢。”说着，伸手拉开妆台上的一个小屉，里面满满的一匣耳饰，用手拨了拨，从中选拣，一面问：“你看，要什么样的？”

北堂尊越角上扬，带着一分邪恣的笑意，低轻吻了一下少年的眉，略略托一托那温的下：“……北堂戎渡就是北堂戎渡，天上地下，千秋万载，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本座的渡儿，又岂是天下间所有的人加起来，就能够相提并论，比得了的？”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总是迟迟不去，从初三开始，直到初八，一连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场雪。

北堂戎渡听了，不由得恍然，这才明白北堂尊越为什么会那样一个姿并不能算是上上等的少年，原来竟是如此……就听北堂尊越继续：“本座给他易容时，便是这眉最麻烦，他眉略淡，形状也偏狭些，即便画成似你这样的逶迤飞横，也好象总是少些什么……以本座的权势，要什么人没有，即便比不得你，但胜在人数千百，各有风姿，只是本座看重的，不是这些而已。”

新佳节期间，整个无遮堡都沉浸在一片歌舞升平当中，气氛是真正喜庆而快的，一连数日，北堂戎渡皆是宴饮醺醉，留宿在遮云居，没有回到碧海阁。

北堂戎渡心不在此，遂：“选这些什么。”北堂尊越双眉微扬，低首去咬北堂戎渡的耳垂，糊：“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人不也一样？”说着，终于选定了一枚耳钉，上面镶着一颗圆饱满的红瑛珠，殷红如血，动手将北堂戎渡原先的那枚翡翠狮解下来，换上这个新的，只见雪白晶莹的耳垂间，葳蕤一殷红十分醒目，如同渗一滴血珠。

......

男人轻缓的温气息拂在耳后，麻麻地，这世间，也只怕唯有这个人，最他疼他……北堂戎渡顿一顿，摇低低叹息：“没事……”说着，左手停了一下，忽然慢慢抬起，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北堂尊越搂在他腰间的那只右手，北堂尊越先是一顿，既而立时便反掌抓住了北堂戎渡的五指，旋即灼的吻便细密地落了下来，尽数印在了北堂戎渡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