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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6(2/2)

谷刑闻言,垂手:“爷虽有此意,只是如此一来,鹘祗粮草充足,势必会在中原逗留许久……”北堂戎渡摆摆手,不经意地:“无妨,这已经不是从前五胡华那阵了,多年以来中原势力之大,他们这些胡夷知自己在中原成不了大气候,所想的,不过是如何将利益最大化,多得些好而已,尽量在这里能多抢得一日是一日,下我送他们鹘祗这个便宜,也算是互利而为,他们即便明知我心中所图,却岂有不愿意的,仍旧要上钩,这也算是谋了。”谷刑听闻,再无言语,垂手应了一声‘是’,便了房门。

屋外是一天一地的大雨,豆大的雨珠砸在地上,溅起无数,北堂戎渡了这个院,回到自己的住,一时看窗外雨势绵连,想到自无遮堡兴兵以来,自己转战无数,已足有半年多未见北堂佳期,也不知女儿下已经长成了什么模样?思及至此,又念起沈韩烟音容笑貌,遂取了纸笔,写上一封家书,唤门外一个守卫来,将信与其派人送回。

窗外大雨如注,天亦渐渐暗了下去,许久,北堂戎渡悄无声息地坐起来,穿上了靴,回首见北堂尊越一只手还兀自放在被上,睡得正熟,那双无论何时都傲以极的长眉也舒展着,显得多了几分平和之气,鼻梁线削薄畅,五官的邃而致,和他是非常相象的,北堂戎渡静静打量着男人,想到这人的一腔柔情,不知不觉间已经伸了手,似乎是想要轻轻去抚摸北堂尊越完的五官,但指尖就快要碰上对方的鼻梁时,却又停住了,恍如灼伤般重新收了回去,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乎有一丝怔怔……北堂戎渡想起自二人相好以来,自己心中的挣扎与迷惘,其中,皆不足为外人也,当真是如人饮,冷自知,一时间思绪繁杂,遂站起来,伸手将床前的苏帐轻轻放下,既而取了伞,便了房门,走了外面的雨幕当中。

谷刑微微躬:“……请爷吩咐。”北堂戎渡放下银镊,取手帕手,:“这大半年来,我无遮堡儿郎征战无数,如今已得北方十之七八,群雄纷纷而附,只是下胡人扰噪得,在南面纷不休,亦有少数世家与其暗通款曲,不可不防,如此,我昨日已与父亲商议过,如今我便命你派人暗中与鹘祗接,私下贸易,以他们短缺的粮草去换他们的匹,互通有无,让他们可以多在中原盘桓一时,把搅浑,给南人增加障碍,我们便能遥看南方群雄逐鹿……趁他们鹬相争,元气消耗,我无遮堡日后,才好坐享渔人之利。”

又过了一时,见外面夜幕将至,雨势渐小,北堂戎渡一面自己动手掌起灯来,一面朝外吩咐:“……传谷刑前来见我。”不一会儿,外有人冒雨门,放下雨,北堂戎渡用银镊拨着烛芯,也不抬,只徐徐:“谷刑,下我有一事,与你去办。”

里陪本座睡一会儿,嗯?”北堂戎渡低低应了一声,把脸埋北堂尊越的,不说话了。

晚间大雨渐渐歇止,到了第二日早上,已是放晴,北堂戎渡练功既毕,便穿上一银甲,手握铁长枪登上城,只见城外大军集结,正自练,满看去,俱是黑压压的一片,一望不到,北堂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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