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戎渡静静听着，末了，便问：“既然这样……那你，怎么不早些叫我回来？若是你提前几年派人传我回堡，我自然也会听你的话。”北堂尊越叹息了一声，拍了拍北堂戎渡的背，轻笑：“你那自傲的，以为本座不知？你从小就那么要，容不得自己是个弱者，无论如何也要鞭策自己……在你闯一番名之前，在天下所有人都觉得本座养了个有息的儿之前，你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回来？得本座……”

北堂尊越握着少年的手，低声娓娓而诉，：“得本座……怎么好叫你回来。”

北堂戎渡愣住了，他似乎是听得有儿发怔，一时间说不什么话来，他侧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北堂尊越的左手，却忽然到了一个微凉圆的东西，北堂戎渡低看了看，发现那是一个硕大的青金掐玉丹珠戒指，极有古朴沉郁之，正在北堂尊越左手的无名指上，他看着那戒指，用手摸了一摸，忽然轻声：“……这是我去年夏天，买来送给你的东西罢？”他说着，不等北堂尊越应声，便不知怎地一下笑了起来，：“你记不记得，当时我说过，别人送的戒指，不好在这个位置上……你知么，其实离咱们很远很远的一些海外国家，如果有谁把别人送的戒指在这里，就说明这两个人成婚了……就因为有这个风俗，所以当时我看见你这么时，才想要拦你的。”北堂戎渡说着，似乎觉得好笑，他扶着北堂尊越的肩，低声：“当时你那样

北堂尊越听了，一时间竟然沉默了起来，他静了片刻，然后用手缓缓抚摸着北堂戎渡的后脑勺，把少年自己宽厚的膛之中，既而低声：“……是本座对不起你。”北堂戎渡轻笑了一下，慢慢摇了一下：“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如果没有你和我娘，又哪里会有我，哪怕……总之，是我应该谢你才对。”他摇了摇，抛开一些杂的念，想要从北堂尊越怀里起来，但脊背却被一只手得更牢了些，北堂尊越原本多少带着些邪气的眉宇间，此时偏偏生了一丝柔，着北堂戎渡的右手，用拇指轻轻挲着少年的手背，：“你当初自己跑去，在外面一待就是几年，本座许久没见到你，渐渐地，就想不你已经长成什么样了，只记得那年你堡时的模样，还不到八岁，穿着白衣裳……后来便是一年，两年，有时候本座会算算你的年纪，觉得你好象应该不再是童的模样了……等几年后再见到你，你已经十几岁了，那天本座乍然间见着你，几乎都有些认不来。”

北堂尊越一愣，脸上就变得难看了，幽冷的眸中隐隐闪过一丝血光，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低哼：“该死的东西！是谁？是谁这样骂你？”北堂戎渡静静：“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这么骂过我的人，现在一个也没活着……哪怕他们什么都不知，骂我的话也只是随说来的，我也都先亲自割了他们的，然后才杀了他们。”

自己太弱小，需要你的庇护，后来我渐渐长大了，有了力量，就可以决定自己的所作所为了……我在外面与人敌对的时候，对方经常会骂我‘小畜生’‘小’什么的，我也本不在乎，可有时候，也有人会随骂我‘小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