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戎渡挣扎着从北堂尊越的桎梏中脱来，去搬了一张椅，在男人旁坐下，一面磨墨，令那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中一一地染开来，一面说：“如今北方政局初立，一概的官员就职，除了朝廷任免之外，其他要么是保举，要么是袭荫，这其实是弊政，加大了那些门阀世家的势力，但咱们又不好直接废除袭荫和保举制度，不然下面人容易产生抵情绪，对朝廷有不利影响，不是治国之……但这么一来，那些低微但有真才实学的人，却难得官。”北堂尊越以手轻敲案面，：“这

北堂尊越尝了一，旋即伸手将北堂戎渡揽在上坐了，问：“……不用叫人给你些解酒汤来，嗯？”北堂戎渡坐在他上，轻垂睑，随手翻了翻案间的公文，中：“不用了，我哪里有那么容易醉啊。”北堂尊越不置可否，只用了一只手环着少年修直的腰，低笑：“怎么，你这是在跟本王炫耀酒量？”

北堂戎渡不知怎地，心中觉得依稀有些喜起来，北堂尊越放在他额上的右手修长有力，指尖温，正轻轻摸着北堂戎渡黑如密藻的发丝，北堂戎渡忽然发现自己的额好象得厉害，是被北堂尊越手上的纹路所带起的，酥酥麻麻地很是奇怪，他不知不觉抬起手，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偌大的殿中一时间有一难言的宁静之意——忽近忽远也好，忽冷忽也罢，或许这天下再大，有时候一个人真正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这手上的一丝温……

你确定这玩意儿是……给本王的？”

但北堂尊越却是忽然及时一收手，就让北堂戎渡捉了个空：“……本王又没说不要。”他着那风车的柄，仿佛认真打量了几下，这绿绿的小东西虽然工比较致，但其实也有儿俗不可耐，不过此刻看在北堂尊越里，不知为何，却觉得似乎还不错，就好象吃了一颗劣的糖果，虽然模样不太像话，但吃在嘴里，却怎么说也到底还是甜的……北堂尊越顿了一下，将手里的风车在笔架上，然后了北堂戎渡的额发，隐约有几分笑意尽数落在里，似乎是在安，也可能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他轻声说：“这东西……还行。”

两人一时亲密说着话，北堂戎渡看了一会儿公文，忽然停下手，说：“嗳，你这上面写的是……唔，我也正想要和你说这个事呢。”北堂尊越拿过少年正看着的那张折册，扫了一，：“文武科举制……这是晋升官员的制度，也是朝廷最重要的制度之一，此事下还不曾正式拟定，怎么，你有话说？”

北堂戎渡中一丝困窘之，脸上似乎微微红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撤回目光，似乎在与男人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小声咕哝：“我刚才在街上看见这东西得还好看，便买了来，原本是想给佳期的……你不要拉倒。”说着，就伸手去，想要把风车拿回来。

一时间北堂戎渡忽然看见桌上有浇了蜂的冰碗，他向来不喜，见状便拿了过来，用银匙搅了搅，挖起一勺夹杂着果块的碎冰，就送了嘴里，顿时只觉满清凉生津，又酸又甜，因此又舀了一勺，送到北堂尊越嘴边：“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