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尊越听了，竟然也不否认，只冷笑：“就算本王不这样，也还是有其他人去，成大事者，又岂会为什么义之所拘束，自然是认为应该怎么办，便怎样去而已。”说着，只是好整以暇地饮酒，似乎本不为所动，：“那么，远师对本王说这一番话，却不知是何意？”公输远久久望着他，中一丝复杂的神情，沉片晌，方缓缓看向小楼外满湖的荷开景，然后才沉声说：“当年老夫便知汉王非池中之，年少时便已惊才绝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却也不曾想到，短短二十载，王上就已到了这个地步，非但修

北堂尊越听他提起北堂戎渡，面上不由得一抹笑意，：“渡儿确实自幼聪慧，本王甚之……至于远师曾尽心指戎渡一事，本王也曾听他说起过，北堂氏两代人皆蒙远师厚情，本王领了。”说着，神略显慵懒，淡淡：“至于说到功成名就……本王如今大业未成，这四个字，只怕离得还远了些。”公输远默然片晌，才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叹息：“老夫如今已过甲之年，如今早已寄情山，安稳过活，不愿再过问世事，而王上却是年富力，雄心正起之龄……”

北堂尊越说罢，亲自提起酒壶，将两只酒杯斟满：“远师请罢。”公输远听他说到此，不免微叹一声，似是缅怀旧事，面上一丝怀之，顿了一顿，方举起酒杯饮了一，说：“……逝者如斯，不舍昼夜，如今多年过去，不但老夫年纪渐老，王上也已是功成名就，不复当初的稚模样了。”他说着，笑喝尽了杯中的酒，目光缓缓扫过对面的北堂尊越，微微一笑，续说：“想来大约也是冥冥中自有缘分，数年前老夫偶遇世，一如当年与王上一般，天资奇绝，当真是可喜可贺，王上有如此，也算是上天厚赐了。”

北堂尊越微微眯起一双凤目，握住酒杯的右手晶莹通透，如同蕴着无穷的力量，悠然说：“远师又何必自谦，此时天下大局已初现峥嵘，若是远师愿意仕，本王自有位以待，现如今本王拥兵无数，坐踞北方，可谓大事初成，远师何不助我，待本王能够夺取天下，日后远师一手所创的天一，本王自当封为国教。”

，算不得大事。”北堂尊越轻笑：“这倒不然，本王与远师虽无师徒之名，却也多少算是曾经有过师徒之实。”

公输远闻言，却未曾看向北堂尊越，目光微注于面前的杯上，凝神瞧了好半晌之后，才叹息着说：“汉王乃是老夫平生所见，最王者气魄之人，麾下又有兵将无数，更有传国玉玺，以彰天命在手，日后确有成事可能……”公输远说到此，中一丝缅怀当年的神情，但语气之间，却奇地平静，娓娓坦率：“老夫平生所见人杰无数，其中以汉王及世为首，如今老夫观天下大局，自先前鹘祗大王死南方，鹘祗率兵中原，胡人纷纷随之而趋，直至天下大，群雄并起，再到汉王登基，鹘祗并吞草原，南方胡人日渐消磨……冥冥之中，似乎这天下局幕后，总有一只手在暗中纵，老夫思前想后，这等翻云覆雨，玩天下人于掌中的手段，除却汉王父，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