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的确够大，小四都能在里边来去。

展昭手指戳了小四的腰一下，又去戳嘟嘟的。

“这样啊。”展昭心里踏实了，白玉堂这番话，表示巡到哪儿、无论第几站，他都会一起去么？那敢情好啊！

包拯乐得答应，反正是王爷拍板收的东西，至于白玉堂的人情……包大人最后看了看展昭——没有钱偿大不了偿！

“尊尊听说过天母么？”小四问。

于是，开封府门前就闹开了，众人准备远行。

展昭骑着，凑到窗问公孙，“先生，第一站是哪儿啊？”

小四捧脸——吓死人了啊！

“嗯。”展昭也。

“什么案？”展昭好奇问。

小四着看展昭——本来就是么。

说着，招呼开封府的小厮和队的伙计，“搬东西上车了，准备启程。”

“天母？”

欧少征拿着羊地图，“第一站是到雪城。”

展昭尴尬，白玉堂声音难得没有冰冷而是显得十分柔和，“反正我也没事，一路都会跟着的，有意思。”

“雪城？”展昭一回听说这地名。

这么走吧，上北方这车才得住么！”

一旁，天尊盘坐在一只白骆驼背上，特别神特别飘逸地从众人边经过。

“天母是传说中天上的妖怪。”天尊，“趁下雪天下凡间吃人。”

赵普在另一边的车车窗，问正急忙翻卷宗的公孙，“那一带有案么？”

公孙翻看着卷宗，“的确吓死人，过去一年里，雪城被天母吃了三十几个人。”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公孙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份，拿来，“有一份，好厚的卷宗！”

“嗯……是关于天母吃人的。”

展昭看了看边白玉堂，白玉堂正给小四一包糕，是辰星儿好让他带来的。

“其实是壆州城，因为经常下雪天寒地冻的，所以别称雪城。”欧不愧是地理通。

白玉堂想了想，也给他个笑容，“哪方面都有意思的。”

展昭搔了搔脑袋，问，“你也去啊？”

傍晚的时候，浩浩的赈灾队伍在赵祯的亲自送行下，离开了开封府，北上。

“雪城的话……”白玉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

白玉堂看展昭，“你不要我去啊？”

“哪方面有意思？”展昭抱着胳膊笑问他。

“天母是什么？”白玉堂第一次听说。

展昭连着打了三个嚏，鼻好、左边耳朵超。

展昭睁大了睛，“一年下雪的日才几天？这天母胃太好了吧？”

“要的。”展昭想都没想就开，又觉得不妥，补充一句，“天尊也要去的。”

白玉堂，“是啊。”

车里，公孙怀里抱着小四，翻看龙图案卷。

小四左看看，右看看，小声跟白玉堂说，“猫猫刚才到找你，以为你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