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幺……”边博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嘴，好容易才坐起来。

“你知啥，你生时你二哥都不在家。”边存志笑了起来。

曹清宜牵着扁着嘴的边博文来。

“爹，车七还不定到呢，我们跑过去两个小时怎么也够了。”边明睡惺忪艰难的穿着衣服说。

“二哥肯定也可想看到爹和咱们。”边博大声说。

“哥给你们煮了面条，快起来吃，门不定一天都没正经饭吃。”边兀把被掀开，“你每天早上还得拉一次屎，车上一路都没厕所的，老幺！”

边俊开了饮料，大家一起碰了一个杯后，也不用椅，都是一家人，围着桌转，吃自己想吃的菜。

边存志想镇上早上七的汽车去市里，赶下午四那趟往省会的火车。

骨、块端起来倒扣在盘里，大呼小叫地端过去。

“爹，咱去吧，我总要开学的，三哥去京都也得从省会市转车哩。”边明继续劝。

边晗就要加快速度。

“算了，大嫂，等会儿我们去镇上给小猴买儿吃的

边博文噎了一下，趴在边存志的肩膀上，很快就又睡着了。

“爹，我们也都去看看二哥呗。”边明突然说。

边存志挂好巾就把人抱了起来，“咱孙怎么了？要坐火车了，怎么不兴？”

边存志把下面一层一大笼蒸也端去。

“快了，快了，不然该赶不上车了！”边存志站在两个大房间门一声接一声的。

边兀用筷压住边晗的筷，“来，孩儿，下来，小叔叔给你个专桌。”

还不等边存志反应，几个小的已经争着说要去。

边家从老到小都是说动就动的，当即动起来，各自收拾了两件换洗的内衣，又把刘芳娥腊月的各装来了大半，还摸到窝抓了两只母装好。

曹清宜从到了边家，人渐渐清醒后，就很少门，不说市里，连镇山都不去，也从不去跟村里人站在路闲聊。

除了边兀跟着边俊、边晗去过市里，下边长纪都没过门，领着小猴兴奋的屋里屋外的蹿第二天凌晨三半屋里闹钟就响起来。

“爹，我跟六哥不去，你们带着小猴一起去，让他看看。六哥车恁严重，就不去受罪了，我跟六哥在家，大嫂也有个照应。”边兀大人一般说。

边博文人小个矮，急的嗷嗷叫。

一年到，这两个月是地里最闲的时候，不过家里还有十几只总要人看的。

“爹，你们去吧，我带着博文在家。”曹清宜给边博文打了小半碗鱼汤，说。

捡了几样小孩能吃的单独用碗和盘装来，摆在两个椅上，在他的要求下挨着大桌。

“爹，您先吃饭，别他。”曹清宜劝。

边存志脆把他抱起来。

边晗挣扎了一下，跟边俊一起坐起来，把几个玩的太兴奋闹钟都吵不醒的弟弟都推醒，顾不得洗脸，去厨房忙活起来。

“没事，你们先吃，吃完了换我。”

边晗把面条都盛好了，曹清宜跟边存志打了个招呼要把边博文起来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