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举报的内容居然属实。”费渡接话说，“但是理说，王洪亮认识你，如果他够聪明，看见你和陶然去了，多少应该明白你们为什么来的，市区这么多年一直是铁桶一个，为什么他会这么容易破绽？”

“不是我特别厉害，是有人刻意把这件事往外，”骆闻舟说，“凶手赵浩昌抛尸后引起了莫名其妙的关注，抛尸正好在他们的死上，这是第一。”

“赵浩昌那变态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犯罪分猜得到的，这个时候，如果王洪亮的逻辑正常，他应该合市局积极调查何忠义被杀一案，不动声地去找何忠义死亡第一现场不在‘金三角空地’的证据，尽快把你们的视线从他们的毒品易转移开——这个证据其实也不难找，死者当天晚上去了承光公馆，我和陶然后来都找到了佐证，”费渡在骆闻舟的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线，写下“小伟”三个字，“但在还没来得及，就了意外。”

“小伟的证词颠三倒四，像个智障，成功地当上了谋杀何忠义的嫌疑人。同时，他也像一块双面胶，牢牢地把我们的焦黏在当晚有过毒品易的地方。”骆闻舟有些吃力地回忆片刻，“对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这个事的导火索是小伟和原住民起冲突，燃了双方的积怨，这才打起来一起被带走的。”

费渡：“举报区分局参与贩毒这么耸人听闻的事，又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证据，一看就是个疯的胡言语，每天各各样的举报信雪片似的，陈振又不是什么有份有地位的人，没人会搭理这无理取闹。”

然而就在这时候，不信任警察的陈振擅自行动，被扣在鸿福大观，骆闻舟闻讯赶去的时候，正撞上了黄敬廉等人谋杀陈振。之后黄敬廉狗急墙，要连骆闻舟一起杀，丧心病狂……但是证据确凿，把整个市区分局拖下了。

“你是说，那场引起警方注意的群架未必是偶然。”费渡一顿，略微一偏，“这时王洪亮已经相当被动，但是他仍然有机会，因为小伟检结果显示他确实毒，毒的人神智错胡说八也很正常，或者他可以脆抓一群替罪羊，说小伟当天晚上和他们在那行毒品易，既立了功，又给你们代，把他们自己摘去也并不费事，多灭几张而已。”

“陈振没有正当职业，是个黑车司机，刚开始接的时候，他对我充满了不信任，我一开始觉得奇怪，他自己举报王洪亮，别人来查，为什么他反而不合？现在想起来，陈振一开始激愤之下，应该不止一次试图举报过王洪亮，但恐怕都石沉大海，久而久之，他本不相信会有人来查。”

“对，张局派我去查这件事，当时他的原话是，这份举报里说的事肯定不实，但是平白无故，也不会空来风，王洪亮这个人尸位素餐惯了，很可能是作风、工作上有别的问题，也不怪别人整他。调查分局是得罪人的事，调查完怎么分、怎么给举报人一个代，这又是十分微妙，所以要我亲自走一趟。只是……”

责令市局彻查，我们不得不查。”

这里唯一的问题就是，黄敬廉本没打算、也没必要那么着急杀陈振。

“其实当时还有个疑，”骆闻舟想了想，说，“我闯鸿福大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