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汗津津的手抓着女人的手腕，让她有恶心。

被堵在速公路收费站的司机们纷纷下车观望，怨声载。

女人抓住苏程的手臂：“走，我们下车。”

可是苏程从来养尊优，平时多走几步路都担心磨坏了脚底，见周围大大小小的监控、警察遍布，他低看了一自己装饰用的两条，实在没有勇气推开车门。

苏程全无主意，只好茫然地了她的跟虫。

女人在墨镜底下翻了个白，随后，她把墨镜摘下来包里，一张卸妆巾，飞快地把脸上的红和妆卸净，两把网起长发，又探从后座捞了个抱枕，用围巾裹成一团，衣服里，在苏程目瞪呆的注视下，眨间就从光鲜亮丽的大人，变成了一个灰土脸的“妇”。

“没事，”苏程行冲他的小情人笑了笑，自我安似的说，“这安检一般都只查货车和大客，私家车很快就让过去，你放心吧。”

只可惜时间仓促，份证没来得及造假，偏偏就撞在枪上了

下，您这排队有一个小时了吗？”

大半个燕城的人都集中在这几天离开，城里成了空的鬼城，城的速公路却堵成了一锅粥，苏程一开始以为只是人多造成的拥堵，等明白前方有安检的时候，再想掉逃跑是不可能了，前后左右的车都几乎是肩接踵，司机们全都虎视眈眈地提防着别人队，除非弃车，否则翅难飞。

“不行啊，”他自以为有理有据地说，“那也太明显了，万一被人拦下怎么办？再说把车扔在这，咱们还怎么走？”

大家一起排队往前蹭，蹭得好好的，突然有人中途弃车离开，后面司机的暴脾气一蹦三尺，忍无可忍地了喇叭预备开骂，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就看清下车的两人中有一位是妇，“妇”一脸苍白，很抱歉地冲他笑，司机只好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愤怒地砸了一下喇叭。

“下、下车？”苏程左右观望一下，这时，前面的车蜗似的往前走了几米，他一时犹豫，没有立刻跟上去，看旁边的车要队，后面鸣笛声连成了一片，苏程活像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瞻前顾后片刻，又慢吞吞地踩油门跟了上去。

“前面在查份证和驾照。”副驾驶上的女人压低声音说。

“城安检，城也要安检，政府有病吧？速堵成停车场能多收停车费吗！”

“一个小时？快半辈了！听说是前面在安检。”

苏程沉沉地“嗯”了一声，双手在方向盘上轻轻动，蹭掉了掌心的汗，他了假发和帽，粘起了角，了一圈假胡，怎么看怎么像个邋邋遢遢的猥琐老男人，他自信这行与平时颇为讲究的“苏总”毫无相像之，没那么容易被人认来，混城应该不难。

也许是这老男人不积德，运气实在不怎么样，他才刚下车，前面的

女人斜了他一，老男人形容猥琐，已经是面目可憎，如果再加上愚蠢，简直讨嫌得让人恨不能将他就地人毁灭——安检一般只查城，城这么严格，显然是不正常。

“安检也许就是为了堵你的，”女人咬住尖，堪堪把“蠢货”俩字咽了下去，一把拽上苏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