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从哪得来的呢？”

“盟主的武功要，你呢？”

“我派人替你找来便是，况且找个人而已，为何要去武林盟主？”

“一年，”皇帝了让步，“这期间你若受伤就立刻给我回来。”

“这怎么够？”祁真可怜，“说书的说盟主年纪虽大，但最早也要明年才能退，何况我哪怕找到人家，他也不一定会立即同意和我回来呀。”

皇帝：“……”

“不，我要现在动。”祁真自然也想和家人团聚，但那疯太厉害，他不想浪费时间，何况二哥祁杨如今恰好不在京城，若是等二哥回来，他想走会更加困难，不如先搞定大哥，然后让大哥去搞定二哥。

“前几天遇见一个朋友，他也想要，问我来着，”祁真低把小球放回衣服里，避免和聪明的大哥对视，“既然不知那就算了，我走了。”

皇帝问：“你若找不到呢？”

他。”

“他是江湖上的人，我只见过他的长相，其他一无所知，若能爬上盟主的位置，要找人会容易很多，”祁真睁着黑漆漆的眸，特别纯洁，“还有，盟主的地位，他会注意我的。”

“总有办法让他们信服我，”祁真也有些迟疑，“实在不行，我就想个主意让他们相信我是手。”

“不清楚，怎么？”

他：“小杨还有一个月便会回朝，咱们好好聚聚，我先派人帮你找，若是找不到你再去也不迟，嗯？”

“嗯。”

祁真小心翼翼伸爪：“三……三年？”

本想让说书人故意吓退弟弟，谁知反而在后面又推了一把，让他更想去了。

“你想怎样？”

皇帝劝：“听话，人在那又丢不了。”

他兴地起，接着又忽然停住，拎脖上挂的镂空小金球：“大哥，你知这是哪来的么？”

皇帝看他半晌，缓缓：“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找不到就回来。”

祁真的情绪浸在上辈里，可怜地拉拉大哥的衣袖：“让我去吧，若是找不到他，我简直茶饭不思……”外加寝难安。

皇帝看一：“那不是母后给你的么？”

皇帝暗中观察，见他不像撒谎，有些了然，弟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乍然看上一个，想找到对方也在情理之中——当然，饶是想破他也不会猜到弟弟压不是要把人回来，而是去解决掉人家。

“那我就去武林盟主。”

“好。”祁真，大哥最起码同意了，以后若有变化再另想办法。

“可江湖险恶，坏人那么多，他只一人若是事，”祁真心最好事，脑海里则不断回想上辈决然赴死时情景，顿时泪汪汪，“若是事……我……”

这可是大实话，他上辈见过的人加一起都没那疯长得漂亮，哪怕那疯格有问题，他觉得肯定也会有一群人被迷得神魂颠倒，要死要活。

祁真迈门，摸摸前的位置，有些神。

他会知这小金球有问题还是拜那疯所赐，上辈在机关室里，那

“那两年？”

皇帝笑得很温柔。

这也是他最近想的说辞，两位哥哥都护短，冒险、好奇等理由统统不用，唯有情才勉说得过去。

皇帝望着他，久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