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玉停下车低去撕，抬起时车把不小心勾到耳机，音乐声顿时戛然而止。然后顾明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嗯。”女人的声音有些冷淡，接过顾明珠递来的果和，转带路，中，“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你有钱也要懂得节省，不要大手大脚。”

就在顾明玉思考在哪见过这女人时，就见顾明珠走上去对着那女人亲又拘谨地喊：“妈。”

鼻血了，当时也过很多检查，没查什么大病。不过为了安所有人的心，顾明玉还是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只是偶尔看着球场上那些意气风发的男孩，顾明玉还是会有些羡慕。

既然第一个路没有，那么很可能就在第二个路。

而且康乃馨……

顾明玉转看去，果然见穿着一漂亮的小红裙的顾明珠背对着他站在那里，她刚刚挂断电话，正在掏钱付费，手里还提着一袋果，抱着一大束康乃馨。

顾明珠个不，穿上跟鞋也才1米6，顾明玉很快就追上了她。到了第二个路，顾明玉没有跟得太，而是在转弯往外看，因为他记得顾明珠在电话里跟人约好在路见。

果然，第二个路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在那里，女人个很，额广眉看着有些熟。

顾明玉心中有几分猜测，便是这猜测使得他并没有叫住顾明珠，而是将耳机收到书包里，推着车远远跟在顾明珠后。

顾明玉眉蹙，国庆刚过完没多久，又不是周末，正在市区医院实习的顾明珠理说应该没空回来才对——回来的话，为什么没提前跟家里说？

她一路走过校门，往前走了大概百十米，拐了一条小巷。顾明玉将单车藏在一颗很大的桂树下，想了想把书包也一并脱下，用长长的链锁跟单车锁在一起。

“就是些果，给弟弟们尝尝。”顾明珠有些尴尬，女人个脚步快，她穿着跟鞋，路面又有些不平，跟得非常吃力。

顾明珠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低着慢慢跟在后面，不再吭声。

“我已经到学校门了，您在哪？”

霎时顾明玉就想，可不是熟么，顾明珠跟她长得非常像。

“饭都吃不饱，吃什么果，还有这，你要真有心就拿钱给你弟弟用，这拿来还得我‘过送’它。”

后就是报刊亭，那里有付费电话。

因为运动会的缘故，很多学生都被留下来训练，即使没有参加项目的也会围在场周围看，因此放学时总是自行车大军占满的路，今天显得格外冷清。校园内外了很多桂树，此时中秋刚过，整条街桂飘香，不知名的落叶铺了一地，被车碾压后刚巧有一片叶沾在上面。

“好，我知怎么走，嗯嗯，会的，您在路等我就行，”顾明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甜圆，如珠落玉盘，“嗯，待会儿见。”

顾明珠穿着红镶钻的小鞋，脚步轻快，似乎很开心的样。

顾明玉狠狠皱起了眉，‘过送’是本地土话，意思是伺候，一般只会用在年事已

就在顾明玉单独回家的第三天，他骑着车听着音乐，书包里的单放机放着星语星愿，这是顾明珠最喜的歌，上次放假特地从市里给明玉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