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晚换了个词，“就是……瑞康王世妃啊。”

“霜儿！”她走上来，拉着明霜的手，亲切又温地寒暄，“你怎么样？好不好？”

她怔了片刻才意识到她所指之人是明锦。

衫才补了一半，未晚忽然从门那边来，走到明霜跟前，“小，大小来了。”

“我从没害过你不是么？”明锦努力的回忆着，“你看……小时候我照顾过你啊，还有你刚来京城的时候，外的事我后来不也没有阻拦么？我对你一直有期待，我知明绣是不如你的。”

年了，自打江家犯事，母亲病去，这待遇就再也没有享受过。江言垂着睑发呆，心下生些许意来，忽然觉得……大哥娶了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话还没说完，明霜就淡笑打断。

“我这不是没有其他法了么。”明锦望着她，清泪直，“念在我们妹一场，你好歹同江大人说一说。”

明霜换好衣裳让未晚推着到了偏厅，明锦已经在桌边坐着喝茶，她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多大区别，只是神不如以往犀利，眉间也带了轻愁。

“不能。”

她的气越听越熟悉，明霜细细一琢磨，这才想到了叶夫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明霜不喜和人打太极，直截了当问她，“说吧，来作甚么的？”

“大小？哪个大小？”

她不可思议地笑了一下：“我们妹一场？”

“我好的，有劳记挂。”

“世犯事与我家小江有什么关系？你也知新帝登基，是从王爷的位置爬上去的，他自然容不得其他兄弟，如今作甚么都是费力不讨好的，我劝你别动那个心思了。”

“霜儿……”难掩尴尬，明锦咬着下，“算是求你了，你帮我这个忙吧。”

要不是她今日找上门来明霜连想起她的机会都没有。

见她来，明锦忙搁下茶碗，堆上一脸笑。

叶夫人临死前的模样，现在还记忆犹新。那是明锦的亲生母亲，直到死，她都没来看一，为了撇清关系能狠心到如此地步，可见得此人有一颗多冷的心。

看她态度不耐，明锦勉扯了扯嘴角，“你是知的，三王爷如今了皇帝，里又容不得沙，王爷如今在府里禁着，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偏偏世又在这当了事……你……”她明显注意了一下措辞，“江大人和今上好，你能不能……”

明锦跟在她后，“王妃告诉我说你回京了，我起初还不信。这会儿看见你好端端的，我这心里也安定许多。”她双手合十，冲天上拜了拜，喃喃念：“老天保佑，好在你平安无事，那会儿听说有人劫狱，我这心都是替你悬着的，就怕你躲不过这一劫。幸好幸好，你福大命大，难怪老祖宗老说你个有福之人。”

一样的笑中藏刀，一样的拐弯抹角，光是想想都无端令人反胃。

明霜不动声地把手来，到桌边去吃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