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都不想救；又谈何去救别人。

她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

前世队长就说过，她在“角扮演”这方面炉火纯青，任何角都能拿得自如，所以每次任务，二五仔这个份绝对是她的！

本来就不好看，一番浸泡后显得更丑陋猥琐。

明央还把那小章鱼捞在了怀里。

伤害不大， 侮辱极！

“……”

就算被发现又如何？

这两个字就是最好的答案。

明央一窒：“我没问你就不说？”

第63章

还看她表演， 无比合。

看对方要门，明央鬼使神差叫住他——

“零一，你等等。”

一开始……

明央喝过赵姨准备的，钻被窝没有一丝睡意。

明央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央顿住。

“你既然早就知，为什么不告诉我，还……”

“你什么时候发觉的？”

他是未成年人，照当今法律本不需要背负责任， 更何况他脑聪明， 伪造一个五岁孩意外死亡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也自认自己表现得很像是五岁儿童，就算是零一也绝对觉察不异常。

顾言秋那张平寂的小脸总算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神类似于疑惑和略微的惊愕，“你演过？”

明央更难受了。

顾言秋移开视线：“你没问。”

她不死心， “我演那么好，你怎么能一开始就发现？”

即便这是现世，他也有无数除掉一个人的方式。

“……？”

这完全不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如果零一已经猜测她的份， 那么这么久以来为何始终无动于衷，还能和她平稳相？以他的格， 应该直接杀了她才对。

那是被她一早遗漏掉的小老虎包包。

少年一步一步接近，默不作声地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她的桌上面，“你的包。”

轻薄一缕冷月映在眉之间，没说话，神沉默地等她开。

“我不会游泳。”

何必……留着她， 还一直合听从她的安排，这不是他的作风。

明央噎住。

小章鱼已经被烘了，支在床边冲她挤眉。

拉链被扯坏的分有了补的痕迹，从走针来看不像是自赵姨之手，那就是……顾言秋给她的。

想不明白。

她静静对着他打量几秒，“零一？”

他顿步回眸。

明央哽住，心隐隐作痛， 敢情她扮了这么久天真妹妹，其实早就被他觉察了？

他的失误让她来到今朝，杀他也是理所应当。

“一开始。”

明央抱着小章鱼翻了个，却见一黑影毫无预兆地现在门。

那双琥珀的瞳里闪过轻微的光， 须臾听到他说：“前者。”

明央拧着眉，“你是相信我会自救，还是因为你不想救我。”

少年嗓音淡淡的， “嗯。”

那就是……他单纯不想她死活？

顾言秋反问：“你没问我为什么要说？”

随着月光打，那影逐渐变得清晰。

如果事先不知，对她坠下泳池而无动于衷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