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日时两人又在落地窗边了两次。完事后满黏腻，却没有立刻去洗，晨光之下两人犹如被包覆在一个洋洋的泡泡里，纵慾后特有的腥羶味盘旋在空气中，真的是一片狼藉，连窗玻璃似乎都有几滴可疑的痕。

每次李清摇动，张之赫的就被的内夹得很，好几次都有要缴械的冲动。他亲吻前李清緻清瘦的蝴蝶骨，又把李清上下摇晃的包在手掌里玩。男人手掌的温度有些，李清觉得下几乎要被化了，这一个错觉害得李清内突然绞，两人脑中一白，都叫了来。

张之赫想了想，决定平时还是让李清叫自己哥哥比较好，「老公」这个本来普通的字，在经历了李清时情的诠释，已经完全变了味。「以前很差么？」他挑眉。

「唔！」

「这样不会那么刺激了吧？自己动，边动边叫老公，这样你就可以当我老婆。」

「…真的？」李清从坐下那一记狠中清醒，双颊因为情慾驼红，看向张之赫的睛黑白分明，瀰漫着一层朦胧光，看起来渴望而柔顺。

被得翻了个小白，还像被电到似地搐几下。

「啊！老公…小清好…要死了！嗯啊……」

李清就叠在张之赫上，显然刚结束了骑乘位，连动一手指都没力气，只有不断眨着，枕在男人前听他沉着有力的心声。

底下的那么，连心都这么慢，素质真的是很好。「哥哥你材为什么和以前差那么多？」

第二十二章要李清理解矜持尚有难

他想起张之赫在走廊上游刃有余地单手抱起他，时捧着他的给他满心的安全，还有重逢时他揍人的模样，即使在暴怒到里全是血丝的状态下，张之赫手仍有分寸，他没将那个氓打死—即便那对他来说很容易，只是轻易而熟练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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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听完一愣。其实这个解释要比健房什么的合理多了，仔细一看张之赫的肤其实是很糙乾燥的，像晒伤了无数次后在恶劣环境中勉覆盖上的新生肤。他的手脚上的肤厚得跟革一样，连脚踝都没有倖免，全是砺的磨损。而他虽然肤黑，却也不是杂誌里会看见的古铜小麦肌，那刻意製造的漂亮调，而是冷调、黯淡的橄榄。之赫哥过特兵啊，这些证据还不够明显吗？简直令人懊恼。

听到真的可以变成老婆，李清果然立即听话地跪着卖力摆动起，细腰和白的摇得劲十足，也不怕羞，还没神经地回过来甜甜唤：「老公。」

李清摇，他觉得就算之赫哥是白斩、矮、有肚，也不会差。何况张之赫小时候不过就是小鬼材，哪有什么差不差。「你一直都很好。」好得我不上你。

李清即将时，绷得很，连泪都挤了来，心中却塌塌的一片。黑夜里遍地的熠熠金火如烟火在他中开成金的粉雾，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活到三十岁还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夜景吧。

张之赫满意地笑咧了嘴，在李清耳边讲了个答案。

「乖老婆。」

「嗯。」这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