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卸净。”李言蹊咳嗽了一声，急刹车止住了话。

“诶，泡儿说的真对。”贺忻突然压低嗓来了句。

像被人亲了。

发廊小弟、警、工地搬砖的、海捕鱼的、工厂作工和电路维修工........

一直到晚上八半，所有拍摄才终于圆满完成。

一大帮人都成了年，工作结束后终于能够尽情撒了，菜还没上齐，酒就已经过了三巡，裘哥喝到兴上，早忘了现场还有两未成年，一杯一杯给李言蹊和贺忻倒酒，嚷嚷着不喝就是看不起他，酒桌玩笑大家都不当真，但裘哥毕竟是老大，一个不，等会儿无风都要掀起三尺浪，好在现场几位女同胞也是豪不怕事儿的类型，平时看着文文静静一小姑娘，仰杯比谁都利索。

大伙儿累得都打架，但还是压不住兴奋的心情，拖着疲惫的躯浩浩了酒楼，扯着嗓大喊着不醉不归，好好来一场庆功宴。

李言蹊把棉袄上了，不知为何从这话里觉了一儿别扭的滋味，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又被促着赶往下个场了。

“嗯？”

“锁骨不冷吗？”贺忻说，“昨晚在制冰厂你咬一冰都喊冷，这会儿不得冻死？”

接下去拍了几比较简单的，比如两个人都是幼儿园老师，贺忻穿着那印着卡通人偶的卫衣来笑趴了一群人，明亮的调跟他的脸形成了大反差，摄影师拍完照片幽幽地总结了一句，行装可最为致命。

“他说你穿粉红最好看。”贺忻指着围裙，笑容带着揶揄。

“羡慕吗？”李言蹊扯了下围裙带说，“我什么都能驾驭。”

俩人肩而过，李言蹊突然拽住了他，停顿片刻后指了指他的嘴。

贺忻心里有杆秤，这回他不想喝多，至少不想醉，几次小酌都被裘哥甩了几个白，当然他不是那在乎别人目光的人，也就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夹一筷抿一酒。

贺忻的形非常漂亮，上嘴薄下嘴厚，两边角微微翘起，有笑的意思，但介于这人平常不笑，他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他的嘴，好像除了找不别的形容词了。

再比如李言蹊是甜品店老板，贺忻是打工仔，事实上刚开始决定的是贺忻是老板，但因为他对那印满草莓糕的围裙充满影，才把当老板的机会让给了李言蹊。这照片拍得很自然，因为职业设定比较贴近生活，他俩这个年纪能驾驭。贺忻穿着英风甲，屈着长半倚在吧台边，李言蹊毫无心理障碍地穿上草莓围裙，手里拿着一杯果饮，小心把它放在了贺忻的托盘上。

“什么？”

正当李言蹊暗自唾弃自己居然闲到对着人嘴胡思想的时候，贺忻走过来把围巾兜住他脖，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贺忻勾了勾嘴角没说话，往他盘里拿了颗草莓嘴里，愉快地嚼了两下。

拍完这，他们又去拍了画师、建筑师、作家、IT男、科研工作者、教练等七八个工的照片，最后为了凸显百态人生这一主题，特意去了趟城乡结合，把当地比较辛苦危险的工作也挑了几个拍了拍。

“这回拍摄我觉得有意义。”摄影师撑着下打了个酒隔说，“首先啊，你看，藤川这么的雪景被我们拍到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