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数学太薄弱，从前没好好听过课，一下落下太多，李言蹊得跟他从一课本开始讲起，难度系数太大，李老师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贺忻笑着弹了弹李言蹊的脸，走到窗了烟，接着回到座位上，把灯调暗了儿，对着那堆“学霸秘籍”细细研究起来。

忻侧脸上描迷人的剪影。

贺忻翻过李言蹊的数学课本，除了答案以外他基本一个废字儿都不愿意写，廖妹妹上回让他教题，他也只是简单地写了几步步骤。

李言蹊略地看了两，六大题错了两，四十分已经有了，再加上前面的选择题，差不多能有七十分，有步。

连了三一模一样的大题，贺忻终于把路摸来了，刚想跟李言蹊分享一下喜悦，回发现对方已经靠在桌上睡着了，脸压着一叠草稿纸，嘴还张着。

贺忻枕边有一本关于同恋的书。

离期末考不到一个礼拜，贺忻收到了李言蹊厚厚一叠手写资料，各知识都用不同颜笔标注来了，红代表考试必考要，黄代表理解就行，蓝代表你的智商看了也不懂，但记个答案没准老师不换题就蒙对了。

贺忻居然在看这本书，这让李言蹊心里有无法形容的觉，有儿惊讶，又有张。

李老师教谁都没有这样的成就，他笑着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

当他以一个局外人的份，看这些赤摆在他面前的故事，受一段段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残忍的情时，他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迷茫，会不会想.......要么就这么算了？

李言蹊这两天太累，这会儿连形象都懒得顾及了，睡得特别香，一觉起来发现已经十一了，贺忻不在边，但桌上摆了一张他刚好的试卷。

这本书他听过，但一直没有勇气看，讲的是一个比较现实的故事，十年情侣分分合合，最终在世俗目光中挥手告别从前，一个结婚，一个自杀。

贺忻虽然得了第一但回去以后还是把那两张试卷给了，语文对他来说难度并不是很大，他记忆力不错，投心思去背了，古诗词默写和课文理解都可以得满分。

贺忻收到资料的时候觉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李言蹊说这是他熬了三天夜写的东西，用心程度堪比之前的毡屋了。

贺忻开门的动静有儿大，李言蹊闻声了掌心，把心里的不安给压了下去，他用脚勾了下门，手里拎着两碗豆腐年糕

李言蹊想走到窗透透气，却在他床停住了脚步。

所以这本资料是李言蹊为他量定的东西，掺杂了“特意”两个字，就变得非常珍贵了。

他趁大伙儿都在闹腾，假装不经意地偷偷拍了张照片。

想为他考好，不想让他的努力白费，想给他看看，他李老师门下的徒弟，也就贺忻最厉害了。

贺忻的屋他来的次数不多，之前来也没仔细观过，只知他房间摆满了衣服，也不像一般男生那样糟糟，虽然比不上自己，但总还算净的。

贺忻看着对方睛下面一片乌黑，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手握着这沓资料，仿佛握了千斤重，虽说考试是为了自己，好的成绩是为了不辜负未来，但这回数学考试，他了前所未有的心思，更多的还是为了李言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