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忻推了推他胳膊说，“这师傅一看就不靠谱，省十块钱有意思吗？”

他觉得别扭，又隐隐有些兴奋，矛盾中带着儿烈的不知所措。

李岸扑到他上，抡了两下小拳，李言蹊把他帽好，笑着把电视打开了，这会儿晚还没开始，一直播放着烂大街的恭喜发财歌，三个人互相挨着，肚消消。

除夕夜的标准节目是晚加一锅腾腾的饺，然而李言蹊晚上的菜品太丰盛，三个人实在吃得挪不动路，只好把一锅饺降级到三个，为讨个好彩简单暴地走了个形式。

结果这一晚睡得非常不踏实，梦里着一个梦，全是他压着李言蹊，或是李言蹊压着他，俩人互相搂着在床上，最后为了谁在上边大打手，一直到他醒来都没分胜负。

李言蹊忍着笑，“新年新气象。”

“我抱？”

班级群里王人发了个红包，大伙儿抢得火朝天，李言蹊手气最旺，抢到了88块，贺忻却只有一块两，廖妹妹看到排行榜有比他更低的，立刻冒来连发了五个笑到崩溃的表情包。

李岸搂着贺忻大，蹭了蹭说，“那哥哥你也剪一个一样的，你说好看。”

李岸得猛气，接着吐了吐说，“我想机长。”

“酷。”李言蹊笑着说，“飞机的机，还是养场的？”

贺忻张了张嘴，傻。

“以后跟你哥哥一样大厨。”

从来没有一个年可以过得这么幸福，普通人的那幸福。

李言蹊哎了一声，“这么听话的柠檬，说吧，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

李言蹊蹲下来，拍了拍揣着小拳暗自郁闷的李岸，“十块钱省下来买烤番薯吃好不好？”

贺忻低对着内看了一，无奈地叹了气。

李言蹊抱着抱枕倚在沙发里，埋将笑声压住。

李岸包的饺跟大饼似的，煮下去就没了形状，都散了，但贺忻还是吃得很捧场。

李岸顿时睛一亮，乖乖把帽上，对新发型不见心为净，“好，可以买三个！”

后面自己都解释不通了，索一不二不休就把李岸横抱起来转了一圈，逗得他睛都笑没了。

李言蹊付钱的时候笑得手都抖了，听着贺忻在后面一个劲儿瞎解释，什么哥哥要听你哥哥的话啊，你哥哥希望哥哥把发留起来，你哥哥心情不好就喜哥哥发，你得让你哥哥有儿乐趣。

贺忻趁周围没人，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抱。”

灯开关被他打开又摁灭，各奔腾的思绪呼啸而过。

贺忻戳了戳他的腰，“想笑就笑，要

“过分了。”

年三十那天，李言蹊带小泡去剪了个新发型，理发师信誓旦旦地说会剪得特别可，结果一刀下去，李岸嗷的一声就哭了，贺忻一看坏菜了，好好的小男孩被剪成了小妹妹，齐刘海挂在额上，衬得他脸很圆，睛又大又漉漉的，俩虎牙，乍一看跟小女孩儿真没什么区别。

贺忻抱着小泡来了，小家伙埋在他肩上，双手搂着他脖乖乖不动。

贺忻对这哥俩服得五投地，但还是很违心地夸了句，“我们小泡新发型真好看。”

李言蹊站在门看着他们，突然有儿不真实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