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远躲过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哥哥，你去玩吗，我和白熔想去逛逛，你去吗？”

所以啊，还有什么事情可呢？

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虚度光了吧。

“好的，那哥哥要记得帮我带团们哦。”

姜辰远和白熔在姜宅住了两个多月，但是这两个多月里，他们没有一次提起过无晴，就好像他们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姜木远猜想他们大概是怕自己伤心吧。

早已不是凡胎，无病无灾不老不死，就连五谷也不用。

姜木远就是这样的凡人。

看着姜辰远甩了大包袱一样的轻松表情，姜木远无奈地笑了笑，“去吧。”

两个多月里里，姜木远看着姜辰远和白熔吵吵闹闹，其实大多数都是姜辰远一个人气呼呼地炸，而白熔却不怎么说话。

“没啊。”

猛地被住了下被迫抬起，姜木远看见他的里有熊熊的烈火，有些不确定的，“……无晴，是你吗？”

姜木远笑了笑，“我不了，你们去逛吧！”

姜木远看着渐渐枯黄的柳叶，长长地叹了一气，闭着睛想，这样真没意思啊！

“你只记得你的无晴吗？”万灵大帝忽然放低了声音，松开他的下，改为轻轻挲，“那我呢？”

“好好看看我是谁!”

“哥哥你想什么呢？”姜辰远在他旁坐下。

而有一天，几个白团突然变成了三个胖娃娃，都穿着红肚兜，围在睡着的姜木远旁边转圈圈。姜木远醒来的时候，猛地看到几个白的胖小，着实被吓了一大，继而白团们白亮亮的牙齿，异同声地喊了声“舅舅”。

言语间抑制不住的愤怒。

姜木远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总是吵吵闹闹，但是无晴总是温柔地笑笑，然后将他拉怀抱，不他愿不愿意。

就现在，他又看见无晴了，就站在他前的树下，依然穿着他的墨衣袍。姜木远对他笑了笑，然而无晴却没有笑，他看着啊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睛，透着忧伤，透着惊喜。

“怎么，你怕我”万灵大帝向前一步。

姜木远觉得自己最近现幻觉了，老觉得无晴就在他前，微笑着，却从不开说话，然而他一伸手，无晴却又不见了，化成无数个泡沫，碎了。

于是姜木远渐渐养成了看柳树的习惯，而且一看就是一整天，要么就闭着睛睡觉，实际上大多数情况都于混沌状态，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什么。

姜木远忍不住伸手，令他惊喜的是，这次他没有化成泡沫，而是向自己一步步走近。

姜木远听到姜辰远叫他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姜木远更加不确定的，“帝……帝君”

“帝君，你何必呢？我只是一介凡人而已，关于无晴的事，我向你

姜木远喃喃，“无晴……”

凡人总是这样，若一直过着孤单一人的清净日，便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当这清净被突然打破后，他会从开始的不适应慢慢习惯，若是哪天日又回归平静，那他一定会觉得更加孤单了。

姜木远挨个儿摸了摸他们的，失笑：“看来你们的娘把自个儿当姑娘给嫁去咯。”

姜辰远走了，和白熔带着大熔二熔三熔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