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垂眸想了想，颔首：“你说的有理，就这么办。”

殿门合住，随侍小心翼翼上前：“陛下可要就寝？”

段天谕放下笔，望着那画像晃了晃神。随即挂在墙上，取香燃，慢慢拜了三拜。全程，未多说一个字。

既然派人来监视，不如就送你一东西好了。免得你忘了，当年的无情无义。

暗卫将他举止全看在中，直到殿中烛火尽熄才离去。待得暗卫走远，殿中响起一声嘲讽般的哼笑。

“是！”

九月初十，先皇后的生辰。

监视大皇的暗卫三言两语将事情禀报，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帝王震怒。只是碍于份，没敢抬看过去。

他负手站在窗静立许久，才缓步走回桌前，铺纸研墨。寥寥几笔落下，勾勒一个端庄华贵的女。笔墨轻描，女的模样越发清晰。眉温和，端庄贤淑。一凤袍加，端的是母仪天下的气度。

遥九眨眨，看看翻又窜上的逍九，又看看冲他招手的遥一，乖乖驱靠过去

门外的遥七挠挠下，看着那黑衣人领命退去，又朝里望了望。只见大皇和那女没说几句就开始依偎着动手动脚，顿时打了个激灵，转逃得无影无踪。

他记得，却不能说。因为如今凤位上的，是徐氏皇后。

话音一落，直接被遥一踹下。

不多时，殿外一阵轻响。随侍推开殿门走来，俯：“陛下，暗三回来了。”

只是可惜了，段天谕虽说在师兄弟几个里面轻功平平，但放在别人跟前却是一等一的好手。所以当暗卫一现，段天谕便有了察觉。

☆、第六十五回

福瑞敛去中神，垂静立。

“二皇那如何？”

“传。”

虽说心偏向了段天谕，但为皇帝，又岂会全然相信哪一个人？于是大皇这边有暗卫盯着，段天谕那边自然也会有。

暗三几步跨来，伏地跪拜：“暗三叩见陛下。”

会瞎的啊……

只是五人除了在初京城时行略急，到后来就开始慢慢悠悠，颇有几分游山玩的架势。

逍九嘿嘿一乐，凑到他边：“二少爷素来只会坑人，怎么可能白白送上门去让人坑呢。”

遥九茫然脸：“二少爷不是要去查案吗？为什么一都不着急？”

“你也不记得了……”皇帝叹息一声，幽幽看向空旷大殿：“朕……也忘了。这普天之下，也只有老二那孩，还能记得清楚吧。”

皇帝合了合，：“福瑞，你可记得……今儿是什么日？”

香火燃在香炉之中缓缓燃烧，段天谕便静静望着那画像，底神复杂而眷恋。

“回陛下，二皇他……他画了个着凤袍的女，又对那画像焚香祭拜，随即便将画像烧了。”暗三没有见过先皇后，仅知那画像上的人并非现今的皇后，思来想去，还是如实禀报。

皇帝一怔，突然叹了一声：“下去吧，日后……不必再盯着老二了。”

随侍一怔：“婢愚钝，不知皇上说的是……”

不过……皇上的暗卫真是好蠢，也好捉急！

在中诸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闻人语已经带着四人奔向江北。

许久之后，最后一缕香气散尽。段天谕摘下画像，慢慢送火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