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麦芽糖，有些齿不清地说‘不啊，我又不是凡人，也好几百岁了呢，这些早就看过好多次啦。’”

“我下意识地脱而，三百零七次。那一刻，还未及她那一双眸亮晶晶地带着喜，我便知，有些事，是我愚钝了。我竟是未曾发觉，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她面若微红，抿了抿嘴，随之轻声和歌——‘先于吾行，昼夜佑卿，并足远恒，与君共生。’”

“我摇了摇，表示不知。”

“‘怎么会无趣？每一个时刻，哪怕是叶落之片刻，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的，多有趣啊。’她笑嘻嘻地咬着糖，睛里满是灯火跃，仿佛她中的那些耀时间都在她的中一般。我竟是一时哑无言。”

“我本觉她聒噪，又甚是不懂礼数，可有一日，她在我中玩耍，问我：‘烛龙先生，你知我这是第几次来了吗？’”

“但却隐隐觉得，那一日，灯火阑珊，她落发间有，胭红似长空落日霞，那‘先生’二字从她齿间念，竟有些不同的味。”

“我依旧很奇怪，她为何总是总‘先生’这个词汇称呼我，我总觉这小女是不会以尊称喊人的，可是否另有歧义，我又有些羞于问起。”

“第二百八十二次时啊，她说想去过节。也不知她哪里有那么多好奇的事情。”

“‘而且，能和烛龙先生一起看灯，这样的事，比起其他，都要更不同些。’”

“过了半晌，她走向我，稍稍踮起脚，歪着问我，‘你可知，在族，先生二字为何意？’”

“第一百二十次的时候，我受不住她的央求与她一起走，看了这北极之地每三四日就有一次的落雪场景，那场雪落得真是比以往闹了许多。”烛龙轻笑了一声，“茫茫白雪间，她用手捂着自己有些冻红的耳朵，我竟是没忍住为她加了一个小法术，让她侧不至于倍觉寒冷。”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烛龙抬起，似是从回忆中稍稍醒了过来。

“她中带着喜，却少有地低下，像是有些迟疑着，要不要说什么。”

“第二百零三次时，她闹着人间的儿开了要我带她一起去看，胡闹般的在我这池里扑腾，若不是知她是族我简直会认为她是个过于好动的小妖，当然了，那次也没能坳过她，我便化原型，让她乘我上，飞去了人间山谷。这小丫，竟真也不知客避讳，就那么大大咧咧地乘于我这上古神上。”

与我这里完全不相符的气息。然而这次她却就又那么怯生生地站着，睁大了睛看着你，让你从内心不由自主地生有些怜之。”

“‘先生呐，你可是，知了？’她轻轻将抵于我肩，言词动人久久不停歇。”

“我还记得，那两年间，她来到我这里的次数一共是307次。”

“‘不会无趣么？’我当时当真是疑惑的，我早已觉世间不过如此，也自认为看透了一切，成山千年，树百年，风雨雪四季尽然，人间见众生也不过匆匆而逝，看得多了，都一样。”

“神与，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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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灯下，我问她，这些你从未来看过么？”

说到这，烛龙又停住了，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