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里却有了底。相比于笑眯眯，他认为云长河现在的模样才更接近本。“是。”他坦然承认。

九无偿奉送对方一个桂妈着练习、但效果绝对失败的勾人神。

“怎么会呢？”九直觉对方在和他开玩笑。晏维清又不是走冷路线的，朋友就算没遍天下也有半个天下啊！

云长河瞪。连碰好几个钉，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他从小就认识晏维清，信任度还是很的——就算晏维清真往家里带了个小倌，那也一定不是因为小倌的缘故！既然真正原因从九这里不来，那他就只能去晏维清面前碰碰运气了！

云长河研究地盯了九一。不带偏见地说，除了面容过于艳丽、材过于纤细，这家伙上上下下都不像个牌，从言辞到态度。“看得来，不怎么合格。”他挑剔。

九目送云长河跃窗、朝后院方向而去，暗自松了气。不过，他这气松得显然有太早。

“九少爷，请用茶。”明总端着茶盘回来了。对于客厅里少了一人的情况，他一定发现了，但什么也没说。

“这么说，云少侠一定见过不少合格的？”九报以微笑。

“不是朋友？”明总重复，语调微微扬起，“那难真和他

门槛。“云少侠，九少爷，请。”他看向云长河的目光十分亲近，而对九就带着打量。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想知。”然而九比他更诚恳。“若是云少侠能找到，请务必告知我。我一定改！”

效果立竿见影，因为云长河的疙瘩顿时起了一。“我真想知，维清他是不是哪里了问题，才会看上你这样的。”他诚恳，脸上带着一让人恨不得一拳揍掉的痛心疾首。

说完这句话后，明总鞠躬告退，偌大厅堂就剩九和云长河。

云长河被噎了一下。不见没见过，他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若是见过，于他声名有损；若是没见，就是他信雌黄。“你倒是牙尖嘴利。”他有磨牙。

九估摸着，云长河是炎华庄的常客，所以跑是被允许的。“多谢总。”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却发现对方伫立在他侧，直盯着他，一没走开的意思。“明总？”

九莫名地从这话里读了一荣誉。但问题在于，他现在坐在炎华庄的客厅里，并不是因为明总说的原因。“我不是晏大侠的朋友，”他了脸，“而且我想您应该知，我之前是什么的。”

九摸了摸鼻。以牌的名声，他觉得这位很可能就是明总的老人已经够给他面了。人要有自知之明，而且知足常乐……他也翻下，跟着门去客厅。

“两位请稍等，茶上就来。”

“可能有冒昧，但我听说，你原来在杭州的时候，是安什么馆的牌？”云长河挑了一把太师椅坐下，二郎翘啊翘，脸上也没有之前的那笑眯眯了。

“啊，实在抱歉。”老人很快歉，但目光依旧在九上逡巡。“您是庄主第一个带回来的……朋友，”他似乎斟酌了很久，才找到“朋友”这么一个定义，“老朽有好奇。”

“有当然是有，但他们都是自己上门拜访的，要不就是庄主亲自门。”明总回答。“您确实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