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忍不住笑了来：“快去吧，买只最大的。”

太白松开他的手：“为师想吃贵妃楼的鸭，你买了带回去。”

太白暗自伤神，程氏去了以后，他还能不能这般无忧无虑的开心下去。

“嗯？”

“师父，他在叫你？”程风也奇怪地看向他。

太白也不睁：“太，不想动。”

程风莫名其妙地挠挠：“平白无故地吃什么鸭，一起去买好不好？”

程风咬着牙瞪他，什么鬼，这借太没诚意了。

“这一阵卖蜡烛元宝的摊贩真多。”

这天午后，黑压压的云层一直盘聚在小镇上空，雨要下不下，空气沉闷又。

“这几日你怎么不去练摊儿了？”

太白牵着程风的手骤然一，他低看旁着草帽一直没有存在的小贩。

程风停下来看他一，说在打坐的人正侧卧在榻上，单手支着，另一只手闲适垂在上。好一副懒人午觉图，还好意思说自己在打坐。

太白看了一那个形状真的纸人，心中的不安继续扩大。

师父不兴了，两人相多年，只要一个小小的神程风就能觉得到。一个笑的人一旦不笑了，比亮血淋淋的刀更有杀伤力。

“乖，我们尽快离开此。”

太白凝神探查了一下，一无所获。是人是鬼还是妖都无法探查来，来者不是一般人。

这五年像是偷来的，程风平安快乐地长大，无忧无虑，比一般孩童过的都要快活。太白有不好的预，好像注定的命运又要开始运转了。

“风儿，听话。”

“快，听话。”

“风儿，快回家去。”

“小孩儿，听大人的话，乖乖回家。”

“师父。”

“慢儿，慢着儿。”太白不是不想去，就觉得今天有心神不宁。昨夜他就偷偷卜了一卦，大凶——不知指的是不是程氏。

太白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别碰那些东西，坏了要赔的。”

面前的小贩已经站了起来，低矮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让人瞧见他血染过一样的红。

“师父，好无聊，我们去逛逛吧！”

跟着太白门总能遇上许多奇奇怪怪的事，上回捉了只很会说书的兔，在程府赎罪期间跟程风说了好多妖鬼怪的故事。程风如今没事就盼着师父去抓妖怪。

“这位长，请留步。”

程风实在闷得很，连打扇也不用了，上串下的像只猴。

太白上就尝到了溺孩的苦，程风近两年也开始练些的武艺，学得特别快，力量也大得惊人，没两下就把太白给拖了起来。

程风一愣，上乖乖地站了起来，小声：“师父…”

程风不以为意地转对他嬉笑脸：“没事儿，我钱多。”

“……”程风不傻，听了那人在用话激自己。他真的是懂事的孩，跟在太白边从来不使添麻烦，太白让他走，一定是有理的。他叉腰：“回就回，师父我买好鸭在家里等你。”

是祸躲不过——一个活了上万年的神仙居然还看不透。

“心静自然凉，来和为师一起打坐。”

削的脸颊虽然还有未褪完的稚气，但已能看将来堂堂伟丈夫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