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发明，南方焦明……中央凤皇。”他弯下合上了书，看一看也未放在心上，顺便学着郑琰捡起一串槐闻了闻。

重华

“涵芝千万别拍我，我已经看见你的影了。”秦容顾转过看了看他的气，“终于起来了？”

“为什么说起这个？”周涵芝放下笔看着他，“还是，一会的事情便与曲将军有关系。”

“……”

“弘文馆的宣史列传中见过，我随不知其是第几位，却知其忠心。”

周涵芝对着一缸碗莲看了半天，用了饭便自己闷在屋中作画，熏里燃着紫述香，秦容顾在一旁捧着卷史书漫不经心翻着。

“今日没事？”

他在屋里坐着时就可以闻见槐的香气，难怪陆克礼抱着书一打盹也梦黑甜。

“彼时国土之西的西北有狄人，过伯裂山有樗娘国。我不知当时史官作何想给樗娘国取了这个名字，一个蕞尔小国人却各个厉害，甚至胜于狄铁骑。淳风四十一年宣朝有分崩之险，又逢其作，曲将军战灭了这一帮烧杀掠的蛮人，也殉国于其地。后逢圣德帝中兴，这才一稳江山。”

“先去用了饭，我今日回来的早而已。”

“你

“和几位大人一聊我觉得有大事，左右你闲着，傍晚人都歇着时，我带你去。”

秦容顾起得早，不过想来还是冬日更辛苦，天不亮时早早起了去朝殿外等着，照雨不能跟着他，为防走中又不许提灯。夏日天容易早起，他照样不愿意扰周涵芝好梦，除了休沐或逢节时周涵芝极少在醒了之后就见着他。

“涵芝可知曲应云曲将军？”

秦容顾居然站在院里，穿了件浅三绿底蜡白边大袖衫，外罩了件清透的纱衣，一清凉背对着他，对着青底紫藤月季鱼缸不知在什么。周涵芝悄悄走了过去，看见平日稳重的太正神的拿手指摁着碗莲的叶，叶不沾又浮来，他便再摁下去。

昨夜里整理书册折腾得久了，周涵芝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一看已是朗日照。他穿好衣服就跑屋，浮烟正在摆桌，也连忙跟了去。

周涵芝急着去看开了的样，这是陆克礼自己的好宝贝，红至紫，却极少能生。

半月前陆克礼送了他几粒自家的碗莲，他仔细撬开莲的壳，秦容顾找人搬了鱼缸放在院里把扔了去，他后来没放在心上，秦容顾没事便替他照看照看。昨夜里蝉鸣歇了，秦容顾和他不愿回屋里坐在台阶上闲聊，忽然想到了那缸碗莲，过去一瞧半个掌大的莲叶铺着，从中了几枝苞来。

“是，书上写他临别时对长公主说：‘吾非不惧死，非不怜汝，国重而汝轻不可比。若辞不赴，后人每言吾多情怜人，而吾亦有万世负国臭名，心愧于天下。时乏英雄，使吾一竖成名矣。’他是英雄，后世也该得些尊重。”

“我若没记错，曲将军还是仁宁长公主的丈夫，长公主不舍夫婿，在曲将军殉国后自经而死了。”

“你倒是敢猜，还猜的对。近日不知哪个风才嫌自己命长，写书编排曲将军，说他是了对不住仁宁长公主的事才去了樗娘国。书中写的有模有样仿若亲历，不知正史的人看完怕是信不疑。”